“他在裏麵嗎?”
“在的,前兩日,我就和他說過了,說這幾日掖庭要對全部的屬吏點一次卯,必須要進宮,讓他務必在家裏候著。”
劉賀看了看安靜的宅子,非常安靜,想必劉病已還沒有起來吧。
“嗯,許使君去叫他起來吧,就說我受掖庭令和郎中令下的指派,要去北城郭體察民情,讓他帶路。”
“唯!”
許廣漢答完之後,就走進了圍院,而劉賀和郭開就在院外等著。
僅僅過去了片刻,劉賀突然就聽到屋子裏傳來了許廣漢憤怒的咒罵聲,左一個豎子,右一個豎子地叫個不停。
劉賀以為出了什麽事情,顧不得其他的,連忙也衝進了宅子。
宅子不大,所以劉賀一進門就對裏麵的情形一覽無餘。
到處都空蕩蕩的,連一件像樣的擺設都沒有。
劉賀往左邊的灶間和右邊的寢室看了幾眼,立刻就明白許廣漢暴跳如雷的原因了。
整個宅子裏是空的,劉病已並不在這裏!
許廣漢千叮嚀萬囑咐,但是這劉病已仍然溜走了,怎麽讓他不生氣了。
以至於許廣漢都忘了劉賀的身份,一臉怒氣地走了過來說道:“楚使君,這豎子不在!”
“他可能去了哪裏?”
“還能去哪裏,肯定是去北城郭逍遙快活去了,這天殺的豎子,真是犬改不了食糞!”
“嗯?許使君,你說誰是犬!?”劉賀橫眉問道,有一絲怒氣。
許廣漢頓時就醒悟了過來,想起楚了劉賀與劉病已的關係。
說侄子是狗,那不等於是在罵他的叔叔也是狗嗎?
大漢所有人的叔叔都能罵,就這個叔叔不能罵——罵了,可能是要被做成人彘的。
許廣漢狠狠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臉,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劉賀總算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怎麽猜到他是去了北城郭的?”劉賀問道。
今天四更一萬字,這是第三更,兩分鍾之後第四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