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西域、貴霜、大秦、交趾……甚至更遠的地方,帶著大漢的子民,為大漢開疆。”
劉賀的這些話在心中想了很久,但是激動之下,未免顯得有些顛三倒四,更何況,這何曾不是一種畫餅呢?
用高官厚祿來給那些想要當官的人畫餅,用廣闊的天地給想要自由的人畫餅。
隻不過,給劉病已畫的餅,也是劉賀自己想要的餅,所以他絕對不會食言。
但劉賀看向劉病已時,發現對方眼中有一些迷茫也有一些閃光,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有聽懂。
這些話,從來沒有人和他說過,與平日裏聽到的話都毫不相幹。
但是,劉病已的眼前似乎開闊了許多。
“叔,侄兒有些明白了,有些還不明白。”
“不打緊,你我都還年輕,我們還有許多的時間,總會想清楚的,如今你隻要跟著郭開,先成為大漢最好的遊俠。”
劉病已被夕陽映得一片通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不停地點了點頭。
但是,劉賀卻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落寞——他的目光不經意看向了通往後院的門。
如果當了遊俠,那麽劉病已很長時間裏都是“低賤”之人了,他與許平君的婚事,就更加遙遙無期了。
“你放心,你與許平君的婚事,包在我的身上。”
還未等劉病已說話,劉賀就朝許廣漢揮了揮手,叫道了自己的麵前。
“使君有何吩咐?”
“這是我的侄兒,他和你女兒的親事,我保了。”劉賀淡淡地說道。
許廣漢聽到這句話,是又驚又喜,膝蓋彎一軟,差點就跪了下來。
天子為自己的女兒保媒,那是何等的榮耀。
這還隻是一喜,許廣漢更喜上眉梢的是,這豎子劉病已的命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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