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過《呂氏春秋》?”
“雖然不是聖人之言,但自然也是看過的。”夏侯勝說道。
“楚人有涉江者,其劍自舟中墜於水,遽契其舟曰:‘是吾劍之所從墜。’舟止,從其所契者入水求之。舟已行矣,而劍不行,求劍若此,不亦惑乎?”
“大漢像一艘船,一刻不停地向前,行到今日,想要再尋那把劍,自然要重新到想個辦法,怎能從原有的印記下水呢?”
“孝武皇帝的功過不變,但今日的大漢已經變了,判定孝武皇帝的功過,自然要重新定個尺度。”
劉賀似乎在詭辯,但是暗中卻將夏侯勝與那蠢笨的楚人畫上了等號。
敢如此當眾“羞辱”大儒夏侯勝,恐怕也隻有劉賀這“癲悖放浪”的天子了。
朝堂之上,有人發出了一些訕笑。
而夏侯勝更是被氣得麵色鐵青。
……
但是,劉賀沒在這種細枝末節和口舌之快上,與夏侯勝做過多的糾纏。
辯論不再於駁倒對方,而在與說服四處的旁觀者。
剛才,劉賀已經把理說完了,接下來就要說情了。
“孝武皇帝在時,武則選名將、征西域、平羌氐、定南越;文則改正朔、易服色、建太學、修郊祀,封泰山、諧音律。”
“四國朝賀,八方賓服,祥瑞頻出,天人感應……雖有用兵過剩之嫌,然終是為大漢思慮。”
“孝武皇帝壯烈如此,定大漢之疆域,卻無廟號、廟樂,身為嗣孫,朕也不能寐,諸公能寐否?”
劉賀洋洋灑灑地說著,無非是再次強調孝武皇帝的豐功偉績。
這些是百官公卿早已經知道的事情,但是已經太久沒有人在朝堂上提出來了。
此刻突然聽到了,似乎又想起了孝武皇帝那個豪氣萬千的時代——將近一甲子的時間,怎可能輕易抹去。
就是在這宣室之中,孝武皇帝不知道多少次下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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