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對法家也罷,又或者是墨家……劉賀從來沒有看輕哪一家,覺得隻要是人才,總有可以用的地方。
他真正看輕的是說一套做一套的人。
就拿殿中跪著的這些人來說,此刻一個個都說得冠冕堂皇,好像給孝武皇帝上了廟號,就違背了祖製,就是對已經取得廟號的高皇帝和孝文皇帝的貶低。
維護祖製到了如此地步,但是那霍光擅權,不還政於孝昭皇帝的時候,伱們去哪裏了?
什麽維護祖宗規製?無非是欺弱怕硬罷了。
劉賀是堂堂天子,不用自己出手,自然會有人撲上去。
關門,放狗!
劉賀看了看楊敞,又看了看蔡義,再看了看大司農田延年……也都是飽讀了經書的人,那就讓你們去唱對台戲吧。
“楊敞、蔡義、田延年,你們覺得長信少府說的話可有道理?”劉賀陰著臉問道。
幾人坐在同一側,他們相互看了看之後,不知道從何說起,又看了看霍光,也沒有得到明確的指示。
大將軍沒有反對,天子又敢如此篤定,恐怕也是大將軍的意思吧?
既然如此,就是一個博取功勞的機會。
最後,還是年輕力壯的田延年搶先站了起來。
“陛下已經下了明詔,身為臣子自當奉詔行事,長信少府抗詔不遵,更妄議孝武皇帝功過,詆毀孝武皇帝為昏君,大逆不道,應投入詔獄,以欺君之罪論處!”田延年低沉著聲音說道。
劉賀心中暗笑,仲父好手段,養出了那麽狠的人。
大司農田延年,朕還真是沒有看錯你!
“陛下的詔書是亂詔,不合祖製自然不可用,至於昏君之言,乃忠君心急之下的口不擇言,老夫願意認罪,死而無憾。”
好一個實話實說,好一個口不擇言,好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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