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送去昌邑國的昌邑縣,務必要交給昌邑傅王式使君,伱可聽明白了嗎?”
“唯!”仆人立刻冒雨離開了。
薛廣德不敢有片刻的耽誤,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之後,就往長安城西十裏外的太學趕去。
……
當薛廣德出城的時候,田王孫也已經趕到了大將軍府。
放在平時,田王孫這種品秩低微的官員,想要見大將軍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今日,門廳卒一進去通傳田王孫的到來,他就立刻被請了進去。
而且,見麵的地方不在將軍府的正堂,而在後宅裏霍光的書房。
上一次,霍光在這裏約見的人,可是當朝的丞相楊敞。
不對,楊敞已經被天子罷了官,應該是上任丞相楊敞。
田王孫等了片刻之後,霍光就走了進來。
雖然有自己的氣節,但是麵對霍光,田王孫仍然不免有些緊張,立刻就站了起來。
“田公無需多禮,冒雨而來,必有要事,我等就不要講虛禮了。”
“諾!”
待兩人坐下來之後,田王孫立刻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霍光一直聽著,但是卻沒有說話,直到田王孫說完之後,他才默默地點了點頭:“田公能為此事來找我,真是深明大義啊!”
“大將軍,能不能以年老體弱為名,暫時將夏侯勝及諸賢良文學放出詔獄,他們出來了,此事就會緩和很多,那夏侯建就沒有鬧事的由頭了。”
田王孫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在他看來,這是當下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但這是對儒林最好的結果,對霍光和天子卻不是最好的結果。
天子的威望,霍光的威望,朝廷的威望,都是不可動搖半分的。
“放了夏侯勝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但是田公可曾想過,放了之後,給孝武皇帝上廟號的事情,該怎麽收場?”霍光冷冰冰地問道。
田王孫半張著嘴,一時啞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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