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要修,塌了的院牆要壘,泡了的地要整……
一時間,長安城反而陷入到了一種沉默之中。
……
雖然外麵豔陽高照,但是夏侯建的宅院裏卻異常陰冷。
夏侯勝和另外兩個博士官聚集在了一起,正在悶熱的書房裏,正在做著最後的密謀。
“今日,給孝武皇帝上廟號的文告已經發下來了。”
“嗯,有弟子已經抄錄給我看過了。”
“聽說城中的關防嚴了許多,北闕也調去了許多郎衛,我等謀劃的事情是不是……”胡常臉上露出了一些懼色。
“此事恐怕不是縣官下的令,隻有大將軍才能調動如此多的兵卒,當年鹽鐵會議上,他與我等站在一道,如今風向變了,就想趕盡殺絕。”夏侯建咬著牙說道。
“消息已經放出去了,不可再等,再等下去,我等儒生的臉麵置於何處,他有兵刃,我有民心,民心所向,迎刀刃卻麵不改色!”
其實,如今的局麵是夏侯建沒有想到的,他原以為隻要放出一點風聲去,縣官就會宣他們上殿安撫,一番君臣和諧之後,自然是各得其所——縣官得禮賢下士的好名聲,儒生得不懼死諫的名節,並且像董子一樣,被委以重任。
一來一回是雙贏的局麵。
沒成想,未央宮竟然紋絲不動;縣官也毫無動作。
定是那不學無術的霍光,從旁挑唆。
欺我儒生無人!?
“明日,我等就去北闕跪坐死諫!”夏侯建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兩個同夥悄悄遲疑,但最終也點了點頭。
一場無雨無風的風暴,終於來了。
八月初一,長安城,暑氣仍然很重,即使是清晨,也把人熱得喘不過氣來。
卯時,尚冠裏、戚裏和北城郭的一些宅院,早早就打開了門。
一些穿著袍服,帶著儒冠的人,從家裏出來了。
這些不起眼的水滴,先在閭巷裏聚成了一個個小水窪,然後又匯成了一條河流……最後浩浩蕩蕩地向著北闕湧去。
當他們來到戚裏和未央宮北闕的交界處的時候,已經聚集起了一百多人。
為首的自然是博士官夏侯建和胡常。
跟在他們身後的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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