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慌亂迅速地向周圍蔓延。
“不要慌,我等所做的事情乃民心所向,羽林郎不敢造次!”夏侯建鼓足勇氣,大手一會說道,“不要怕,跟我走!”
夏侯建說罷,走在了最前麵,似乎豪氣萬丈,但實際上,他心中也在不停地打鼓,沒想到朝廷竟然調了那麽多兵來。
但是他回頭看了看身後那些跟上的人,又心定了一些。
富貴險中求,能不能成為儒林柱石,就看今日這一舉了。
在這份對“名”的執著執著之下,夏侯建鼓起勇氣,往前走了幾十步,最終在了羽林郎陣列前方三四十丈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舉起了手,鉚足勁兒就喊了一聲:“跪!”
自己率先率先就跪了下來,接著胡常也跪在了他的身邊,身後跟著的那百十號儒生也“呼啦啦”地跟著跪了下來。
那麽多人同時麵向未央宮跪下去,本來應該是非常震撼的。
但是北闕的這塊空地實在太大了,未央宮實在太高了,羽林郎實在太威嚴了……
所以這些不明所以的儒生並不顯得悲壯,反而有些滑稽。
夏侯建那幹幹瘦瘦的臉上是一股決絕的神色,但是他身後那些儒生的臉上就難免有些懼色了。
……
對麵的霍禹一臉鄙夷地看著跪成一片的“對手”,心中頗為不屑。
此時,他恨不得立刻下令,讓手下的羽林郎衝過去,將這些人徹底掃空。
估計隻用半刻鍾就可以鳴金收兵,。
但是,霍禹不能這麽做,他得到的軍令隻是帶兵在雙闕前戍守,除非儒生先動手,否則無能輕舉妄動。
所以此刻,霍禹隻能帶兵守在雙闕之間,而不能亂動,剩下的事情,還要等光祿勳和大將軍的命令。
夏侯建跪著等,霍禹站著等。
……
守在尚書署裏的霍光、張安世和王吉他們很快也就得知了消息。
聽著來傳令的羽林郎的稟告,坐在榻上的霍光一言不發,似乎在等著什麽。
“子儒。”
“下官在。”
“你親自去北闕一趟,我家那豎子年輕氣盛,還需你去主持大局,以免有亂。”
“我去了之後,該如何行事?”
張安世的這個問題,也問出了王吉的疑惑。
這幾日,霍光下了很多道命令,但是眾人隻知道他要對付這些儒生,但是說到底,要如何對付,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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