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生。
一曰黥,是在人的臉上刺字。
二曰劓,是用刀割掉鼻子。
三曰斬左右趾,是砍掉左右腳。
四曰梟首,是死後斬首並將首級示眾。
五曰菹其骨肉於市,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剁成肉醬。
如果所犯之罪是誹謗,那在用刑之前,還要先斷其舌。
劉賀一邊聽,一邊就拚命地壓抑著想嘔吐的衝動。
在這之前,劉賀以為車裂、腰斬、人彘、實草已經是最嚴格的刑罰了。
然而和這具五刑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具五刑不隻要剝奪一個人的生命,死後還要對殘缺的軀體進行折磨。
簡直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雖然劉賀常常說要判某人一個人彘之刑,但也都是說說而已。
不過,存在即合理。
這是人類司法史的必由之路。
“好了,有勞廷尉,朕已經聽明白了。”劉賀擺手打斷了廷尉滔滔不絕的介紹。
“諾。”李光有些意猶未盡地坐了回去。
劉賀沒有立刻說話,夏侯勝是他關到詔獄裏去的,雖然現在有心放了他,但是還得等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太後的口諭。
太後口諭未到,那劉賀決定先將其他人的刑罰減輕一些。
“仲父,可否將你手中的木牘,給朕看一看?”
“諾。”霍光說著,將手中的木牘交給了候在玉階之下的內官樊克,再由樊克拿著交道了天子的手中。
劉賀細細地看著,沒有說話,下方的朝堂中,也沒有人說話。
在剛才的那些被霍光判了刑罰的人當中,所判最輕的就是那些賢良文學和儒生了。
不管是免官奪爵,還是罰金,在大漢律令當中被稱為罰刑,是觸犯律令之後,最輕的刑罰?
看來,霍光對儒生還是格外開恩了的。
“不管是賢良文學,還是儒生,都是一時糊塗,朕覺得可以對他們網開一麵,削官即可,想回鄉的不阻攔,想留在長安的也不遷,至於罰金,也就免了吧。”
“仲父,如此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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