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紅,以至於能看到一些黑色了。
霍光自然知道楊敞為何這般掙紮,但是他不打算有什麽作為。
“楊公可是還有什麽事情放心不下嗎?”霍光冷冷地明知故問道。
楊忠和楊惲也回過神來了,他們猛然意識到可能是楊敞已經來到了最後的關頭。
他們連忙也問道:“父親,可是家中有什麽事情,你放心不下嗎?”
楊敞掙紮著,將那枯骨一般的手顫顫巍巍地抬了起來,慢吞吞地伸出了兩根手指。
他非常吃力地抬著手,眼睛仍然死死地盯著霍光,居然帶有一分的怨恨。
“父親,是說一千金和帛千匹的賞賜太多了,不能受賞賜嗎?”楊忠問道。
楊敞搖了搖頭,那憋氣帶來的紅色已經蔓延到了脖子上。
“父親是擔心未央宮的天子和長樂宮的太後嗎?”楊惲問道。
楊敞搖了搖頭,臉上的紅色逐漸變少,但是黑色越來越多了。
“父親是想著兩個月之後,朝廷出征匈奴的事情嗎?”
楊忠的這一句話剛一說完,楊敞伸出來的那兩根手指猛地抖了一些,手臂突然就鬆了勁兒。
他喉嚨裏又是一陣響動之後,眼睛一瞪,微微張開的嘴巴就隻剩下出去的氣,而沒有進去的氣了。
瞬息之間,臉上的紅黑之色消退了下去,整個人迅速地變得蒼白,再也沒有了生機。
大漢丞相楊敞,就這麽去了。
楊忠和楊惲撲到了楊敞的身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世侄節哀,老夫會為楊公爭取一個諡號的。”
說完這句話,霍光轉身就離開了。
楊敞那兩根手指到底代表什麽,隻有霍光一人知道。
今天工作開始忙了,這段時間暫時可能沒有辦法日更一萬了,先保證日更五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