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的產物,心想過上一個月就偃旗息鼓了,哪裏想得到,居然會征聘到自己的頭上。
雖然自己早就被罷了官,也沒有任何的爵位,但至少當過比千石的典屬國的,這個級別的官員被征聘到府衙中當屬官吏員,在大漢也是頭一遭了。
“這、這真是陛下的命令?”
“正是,命令上蓋有門下寺的大印,怎可能有假?”
“老夫年邁,而且多疾,恐怕難以任事,還望阮使君替老夫回絕縣官。”
被征聘,意味著天子認可你的地位,是一種榮寵,但是被征聘之人是可以拒絕的。
“蘇府君,莫急著婉拒,縣官召你去未央宮與他見麵,見過之後,是否願意出任此職,由府君自己決定。”
說到這裏,就不是征聘了,而是有一定強製力的“口諭”了。
蘇武就算如何不想參與朝堂之事,也不得不去了。
“那老夫哪一日進宮?”
“就在今日,公車司馬派來的安車此刻就在門外,蘇府君現在就可以與我進宮,縣官在宣室殿等候。”
“這麽急?”蘇武不解地問道。
“縣官說了,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要隻爭朝夕。”
在北地感受過時間被荒廢的蘇武聽到這兩句話,心中有所感——時間易逝,恐怕大漢沒有人再比蘇武更能感同身受了。
“那老夫這就與阮使君進宮。”
“唯!”
“蘇辛,替老夫把這些東西收進去,老夫此刻要進宮。”蘇武將蘇辛叫進了院子。
“諾。”蘇辛匆匆跑進來,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阮揚,又看了看正回房更衣的蘇武,不知道這年輕的郎官是如何說服府君的,竟然可以讓他改變主意。
不多時,更好了衣的蘇武重新回到了院中,二人出了門,上了車,就向著未央宮的方向駛去。
在他們離開尚冠裏,從東門進入未央宮的時候,一輛一模一樣的安車,也從北闕經過,駛入了未央宮。
在宮中的甬道中行了半個時辰,阮揚帶著蘇武來到了宣室殿外。
蘇武整了整自己的袍服,正要抬腳進去,卻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喊聲:“蘇公且慢,蘇公且慢。”
蘇武回頭望去,隻見一個幹幹瘦瘦的中年人,一邊揮手高喊,一邊急匆匆地向這邊趕來。
他眯了眯眼睛,頓時就看清了來人是誰,心中疑竇更甚,這份疑竇進而轉變了一絲驚喜。
天子將他們二人一同請來,恐怕大有深意。
而來人正是義陽侯傅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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