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所有的經意,如果強行裁定,恐怕會有紕漏,遭到世人的恥笑啊……”
慌亂之間,田王孫越說越亂,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說的這幾句話,已經在梟首族滅的邊緣上反複試探了。
劉賀沒有打斷他,他記得此人不是一個迂腐的人,在上次夏侯建鬧事的事情上,他算是立了功的。
有功之臣,那就可以網開一麵。
“嗯?”
劉賀故意拉長聲音,從鼻子中哼出了這個字,硬生生地打斷了田王孫的上奏。
“朕這次聽明白了,田公是覺得朕學識不夠,不能裁定經書,是也不是?”
“這……這……”田王孫說不出來,也不敢說出來,臉色更蒼白了。
六百石博士官到大漢天子,中間的鴻溝隔得太遠了,不是什麽清高和氣節可以填平的。
“你並無有心冒犯,朕也無意降罪於你,但是田卿說天下各派所傳的儒經都是曆代大儒的心血,那麽就都應該經得起考驗。”
“朕也不是獨斷專行之人,如果真的不學無術,那受邀來長安的大儒自然可以為朕解惑,最後可由儒生裁定經書通行版本,你看如何。”
“如果哪一派要勸阻,朕也就隻能懷疑他們是心虛不敢來辯經,欺世盜名之徒,來不來也不重要了。”
劉賀往前走了三大步,往後退了一小步,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蔡卿,你覺得朕所說之事,可否可行?”劉賀把話題扔給了蔡義。
蔡義沒當成丞相,本就鬱悶消沉,雖然不敢當麵頂撞霍光,但是對他也是充滿了怨恨之心,更是在尋找新的“安生”之路。
如今天子點了他的名字,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從未央衛尉王吉那裏算起,自己和天子有一小份的師生情誼;從自己的孫女那裏算起,自己又是天子的長輩;自己還是三公九卿之中,對儒經最有研究的一個……
跟著霍光沒有肉吃,還不如跟著天子有羹喝。
想到此處,蔡義不假思索,撐著幾案就站了起來,顫顫巍巍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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