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霍黨先流了第一滴血(求訂閱)(2/5)

也沒有任何人來鬧事。


不管是品秩比千石的使君,還是穿著短衣的販夫走卒,都不敢托大。


因為人人都知道,這酒肆背後的東主是未央宮,是天子。


隻有活膩了的人,才會來鹹亨酒肆鬧事。


一杯宣酒的酒氣頂十杯醇酒的酒氣。


尋常人別說是飲一鬥,就是飲一升都立馬就會醉倒。


酒好,價格就高。


尋常醇酒一鬥隻要三十錢,但是宣酒一鬥卻要三百錢——足足可以買兩斛的糧食了。【一鬥等同於兩千毫升】


雖然價格高昂,但是長安城裏裏,已經到了“無宣酒不成宴”的地步。


王獻與酒肆的那兩個老夥計一見如故,才半個月,就與他們混熟了,所以不管他是何時去,都能有宣酒喝,這讓大將軍府裏的其他屬官很是羨慕。


今日,王獻自然又飲了不少酒的,有起路來已經搖晃得厲害了。


從北城郭到這戚裏這段路上,王獻碰到了好幾隊盤查詢問的亭卒,差點就把王獻捉拿起來了。


幸虧有腰間的組綬和大將軍府發的符令,他才躲過了一劫。


一路跌跌撞撞,王獻距離自己的宅院是越來越近,很快就隻有不過百丈的距離了——再拐過一個彎就能到了。


這不免讓他有一些飄飄然,被酒精麻木的腦筋天馬行空地轉了起來。


這大將軍會讓自己出任什麽官職呢?


將軍府長史?不行,甚是繁忙,前幾任長史如今也不過是九卿罷了,自己熬不到那個時候了。


司隸校尉?也不太可能,自己是大將軍府的屬官,直升司隸校尉恐怕還不夠格。


長樂衛尉?希望也不大,在任的長樂衛尉是範明友,那是大將軍的賢婿,不可能將此職讓給自己的。


思來想去,就隻有各郡的都尉了,雖然要離開長安,但是品秩終究是升了。


做人做官,都不能太貪心。


王獻不是田延年和樂成那樣的人,品秩能到兩千石,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更何況,現在就離開長安,離開大將軍府也不是一件壞事,他已經聞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


帶著這份遐想,王獻拐過了最後一個彎,站在此處,已經能看到王獻宅院門口的燈了。


那燈火如同一對黃鸝鳥一般,在涼風中跳躍,煞是可愛。


不知為何,今日的王宅似乎更外安靜。


王獻加快了腳步,想要快點回去,然而當他路過最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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