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的家眷可從昌邑國接到長安城來安頓了?”
天子一連三問,讓剛剛在樂成那裏碰了釘子的安樂更是感動,果然還是天子善解人意啊。
“拜謝陛下掛念,微臣一切安好。”
在酒精的加持之下,安樂的眼圈居然都紅了起來。
而說話的聲音中更是有一些哽咽。
不管是賜晚膳,還是賜宣酒酒,又或者是這一連三問,都是劉賀提前準備好的“套餐”。
他想要達到的就是如今這個效果。
其實,劉賀猜得出來這安樂最近應該過得不如意。
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因為安樂的身上打著明顯的天子“舊臣”的標簽。
霍黨不敢,也不願意接納他。
如果劉賀一開始就重用安樂,將安樂放在顯赫的位置上,那麽樂成這些霍黨出於實用的考慮,還會“討好”安樂。
但是如今不同,天子隻給了安樂一個“區區”的左馮翊,顯然不怎麽重視這個潛邸時的“百官之首”。
狗眼看人低,不過如此。
這樣一來,安樂自然是嚐盡了人間冷暖。
從一國的守相,變成如今這兩頭不討好的新媳婦,安樂肯定是有委屈的。
劉賀就是想讓他知道——你是天子的人,絕不可改變。
當牆頭草,沒有好下場的。
而現在,劉賀會再給他最後一個機會,就看他能否中用了。
“安卿,是不是對朕有怨言?”劉賀問道。
安樂臉色突變,連忙說“不敢”,如果不是劉賀攔住了,他定要在宣室殿中把頭給磕破。
“在昌邑國時,你待朕不錯,更是昌邑國百官之首,正因為如此,朕才不能重用你,你可能想到其中的緣由?”
“恕臣愚鈍……”安樂明顯還沒有從剛才的激動中回過神來。
“你身上打著朕的印記,當時朕剛剛來長安,自然不能將你安排在太顯眼的位置,而你又不像王吉是武將,把你放在左馮翊的位置上,已經是朕當時能做到的極限了,所以莫要怪朕。”
劉賀這話半真半假,此刻趁安樂醉酒的時候說出來,更是讓對方覺得感動。
“但是,想必安卿也有疑慮,怕與朕走得太近,而得罪仲父吧?”
“這、這……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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