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這酒友也是朋友。
“關二哥,你說這傳信筒裏會是什麽?”
“自然是信了,我以前在中尉府裏當過差,見過幾次,裏麵定是要緊的信。”
也就是說,王使君要給天子送一封信。
這可了不得,一定是一件大事,可不能耽誤了。
“王使君待人和善,縣官待人也和善,莫不是他們認識,如果他們真的認識,此信一定頗為重要。”
老哥倆的地位比販夫走卒高不了許多,對朝堂大事根本是一竅不通。
三公九卿,他們也就隻聽說過一個大將軍霍光罷了,自然不知道王獻是將軍府的軍司馬。
他們非常樸素地將都對他們和善的天子和對他們和善的王獻劃到一個陣營裏去了。
不管從哪一頭看,他們都應該履行自己的諾言。
雖然判斷的路徑錯誤了,但是卻又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那我等還是應該將信送給縣官?”關二試著問道。
“全聽關二哥安排!”
“可關口是我等根本就進不了宮。”關二說道。
“那就交到隨便什麽府衙去,他們自然會交給縣官的。”張三急迫地說道。
“不妥,莫忘了王使君……”關二沒有把話說完。
“這如何是好?”張三有些驚慌。
他們意識到這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否則王使君就不會死得那麽慘了。
看來此事隱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直接送到府衙去,恐怕是會出大亂子的。
沉思片刻之後,關二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有了,那我等就將此物交到戴使君的手上去,他是縣官最信任的使君,定然不會有誤的!
“關二哥好主意!”
兩個人想好了這個法子,心裏是一陣輕鬆,不約而同地拿起了桌上的酒杯,用力地碰了之後,一飲而盡。
這兩個大字都不識一個的老漆工,憑借著內心最基本的善意和道德做出了決定。
他們不會意識到,自己將會是攪亂朝堂這攤死水的棍子。
半個時辰之後,戴宗如同往常一樣,來到了鹹亨酒肆。
甫一進門,戴宗就發現來開門的關二和遠遠立著的張三,兩人的臉上似乎有一些猶豫。
坐定之後,看到二人臉上的猶豫已經變成了慌張。
“這今日,肆中可有什麽特別的人來過?”戴宗問道。
關二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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