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此處,那對方就是在等自己了。
對過的這輛馬車上掛著一盞燈,昏黃的燈火在風中搖曳,增加了一絲陰森和神秘。
“無妨,慢一些駛過去,不礙事的。”
“唯!”
馬車緩緩駛過去,片刻之後,兩輛馬車就並排在了一起。
“子儒慢走,我有幾句話想說。”
這個聲音傳來的同時,一個人的腦袋從對麵的車中探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分開不久的宗正劉德。
“原來是路叔啊,如今已經夜深了,為何還不回府,不怕明日起得遲嗎?”張安世並未露臉,劉德從他店的聲音裏也聽不出情緒。
剛才,其實張安世就猜出了車中之人的身份,隻是沒有立刻點破罷了。
“發生今夜這樣的大事,我就算回府也是睡不下去的,子儒難道可以酣然入睡嗎?”
張安世沒有回答,這其實也代表著一種默認。
“你且到前麵等我,一刻鍾之後再回來駕車,劉府君有一些公事要與我談。”
“諾。”
張安世的這句話是對自己的馭手說的,隨後,劉德也將自己的馭手打發走了。
此時,在這長達數百丈的官道上,就隻剩下這兩輛馬車了。
秋風仍然在不停地吹著,那兩匹訓練有素的戰馬也有些不安分,似乎想要早點回到溫暖的馬廄當中去。
“路叔,此間是風口,甚是淩冽,有什麽話現在就直說吧,不必管彎抹角。”
“聽子儒的口氣,似乎對我有怨氣,昔日你我不行一路,反倒還能談笑風生,如今共行一路,為何如此冷漠?”劉德問道。
張安世並沒有否定,他對劉德當然有怨氣,所怨之事自然是劉德不曾與他商量通氣,就將他的妹妹張安君選為天子的婕妤。
劉德此舉倒是對得起大漢,但是明眼人立刻就能看得出倆,那是要拿張安世來抗衡霍光。
雖然此刻二人都是天子的肱股,但是被別人平白當刀試,任憑任何人都是不樂意的。
“子儒可是恨我將令妹舉薦入宮為婕妤?”劉德又問了一次。
沉默片刻之後,張安世說道:“正是。”
話音剛落,張安世就聽到劉德似乎從車上下來了,於是自己也有一些好奇,就也將門簾掀開了。
張安世看到劉德站在了自己的馬車前,那張四方臉在燈火下棱角分明,顯現出一種剛毅而古樸的神情。
沒得張安世開口詢問,這劉德做出了一個讓他始料未及的舉動。
今天快了一些,看看能不能加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