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可以找幾個有名的儒生來帶他們讀書,將來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霍顯的這番話說得非常慢,一字一句都讓淳於衍聽得明明白白。
光從言語的表麵上來看,真是像極了一個長輩對旁係子侄輩的嗬護與關愛,而霍顯臉上此刻也沒有半分凶相。
但是,坐在霍顯對麵的淳於衍卻是汗如雨下,那鬢角的發絲淩亂地粘在額頭上,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兔子。
淳於衍深知霍顯的為人,這是一個膽大妄為、凶惡毒辣的女人。
放眼大漢天下,恐怕沒有什麽事情是她不敢做的了。
淳於衍很想要拒絕,但是她知道自己拒絕不了。
就像霍顯說的那樣,從自己走進大將軍府,決定借助霍光的實力讓她的夫君往上爬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永遠失去拒絕的機會。
就像此時此刻,自己一旦拒絕,那長安城的護城河裏,三五日之內就會增加十幾具無名的屍體。
而京兆尹的手上也會多上一宗永遠破不了的懸案。
淳於衍咬了咬牙,努力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順從地說道:“夫人有心了,隻要夫人不嫌他們吵鬧,明日我就去把他們接過來。”
霍顯看不出喜怒地點了點頭。
“記住,兩個月之內,定要讓那張安君和蔡文嫣成為塚中之人,為成君掃平入宮的道路。”
“諾。”
做下了決定,霍顯和淳於衍都終於都鬆了一口氣。
然而,還沒等她們喘勻這口氣,屋外就突然傳來了一聲陶罐破碎的聲音。
“有人!”霍顯一驚,連忙起身,立刻就推門而出。
但是,除了簷下那個破碎的陶罐之外,卻看不到任何一個人的蹤影。
此時,淳於衍也追了出來,看到沒有人在,稍稍放心。
“夫人下過命令,此院落不讓旁人隨意進來,府中無人敢忤逆夫人的意思,也許是野貓碰掉的吧。”淳於衍說道。
霍顯看著地上破碎的陶罐,未發一言。
淳於衍倒不是奉承,霍顯的說一不二,無人敢違背。
可惡的畜牲竟然也來添亂,非得全部捉住,一隻一隻全部都將皮剝了去,然後再扔到房頂上曬成貓幹!
“記住剛才與你說的話,兩個月,不能再等!”
“諾。”
霍顯拂袖,揚長而去。
一臉擔憂的淳於衍在風中站了一會兒,連忙一頭鑽進了屋子裏,繼續精研自己的那些毒物去了。
兩個月,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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