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製快,讓仲父跟不上自己的腳步。
“簡寇,你覺得這詔令,我該不該派人通傳到整個左馮翊去?”
當時,孝武皇帝受人蠱惑,聽信讒言,認為廢太子據暗中行巫蠱之事。
丞相府、大司農寺和太常寺罷衙的時候,安樂還能裝作視而不見,讓自己置身事外。
終於是來了。
這幾個月,簡寇受到天子的熏陶更多,現在已經更加忠於天子了,對安樂這個見風使舵的“舊主”並不感冒。
這是劉賀給田延年的機會。
“簡寇,你覺得縣官真的會對大將軍不利嗎?”
“簡寇!”
這些毫不起眼的屬官吏員門如同一滴滴不起眼的水,從長安各處閭巷中走出來,匯率成一道不大不小的水流,向著那幾個無比安靜的衙署湧去。
“還看到……看到了羽林郎。”
短短兩天的時間,長安城裏就發生了這許多的變故。
這最近兩次“慘案”留下的那股血腥味,仍然時不時從陰溝暗渠裏散發出來。
而結局也符合一個騎牆派應有的下場。
今日登上了高樓,明日又跌入塵土。
而許夫人獨自在門外張望了一番之後,就回到了宅院中,緊緊地關上了大門。
想到這裏,許廣漢不禁想到了年輕的天子。
“大將軍老了,他終究要還政於朕的,有些事你今日躲得過,明日躲得過嗎?”
沉默了片刻之後,簡寇說了一句話。
安樂匆匆來到長安隻不過三個多月,所以他還沒有在左馮翊培養出自己的親信。
“還有呢?”
而這就是牆頭草的下場。
征和二年,也就是十五年前,長安爆發了巫蠱之亂。
不知不覺之中,這些屬官吏員形成了席卷長安的態勢。
因為情況不明朗,任安接受了太子的命令,但是卻下令緊閉營門。
雖然現在天子和大將軍還沒有到兵戎相見的時候,但是按照這個形勢發展下去,恐怕那一日會越來越近的。
再看那田延年,他整個人似乎也很緊張,正在朝外張望。
但是,京兆尹和右扶風的兩位上官與霍光的聯係更為緊密,他們收到詔書之後,並沒有立刻決定,而是選擇觀望。
連安樂這種資深騎牆派都站到了天子這邊,那麽其餘的官員沒有理由不接詔、不宣詔。
安樂覺得有一些頭痛,簡寇的這話說得倒是沒錯,那麽自己到底想要什麽呢?
田延年已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大將軍不會已經被天子……他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既然如此,天子所下的詔令豈有不宣之理?”
然後再從牙縫裏擠出鮮紅的血來。
想到這裏,劉賀不禁有些緊張。
此舉看似兩不相幫,實則卻把兩邊都得罪了。
“昔日,我是縣官潛邸時的百官之首;今日,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