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這朝政才不至凝滯。”
“如今,深秋天涼,長安城的許多屬官吏員染病者慎重,朕實在擔憂,無奈朝政不可偏廢,唯求眾卿能忍病任事,而朕隻能以虛禮謝過。”
“望眾卿能受朕這一拜!”
說完,劉賀就又拜了下去。
頓時,這院中的屬官吏員也跟著紛紛下拜,更是連連請天子直身。
一番拉扯之後,天子與眾人才恢複如常。
如果說剛才這些屬官吏員是為了那不菲的錢糧而來;那麽往後的日子,他們為的就是天子的這一拜了。
知遇之恩,不隻三公九卿看重,普通的屬官吏員也會看重。
用不了多久,這大司農寺裏發生的這一幕,就會傳遍整個長安城。
到時候,人人都會知道天子體恤臣下辛勤的舉動了。
千金買馬骨,也不過如此了。
“田卿,你且站到朕的身邊來。”劉賀說道。
田延年帶著疑惑,一瘸一拐地來到了天子身邊。
“大司農田延年,腰疾纏身,但卻不輟公務,實乃大漢朝臣的榜樣和楷模……”
“平時裏,他更是兢兢業業,行走於阡陌之間,披星戴月,忍饑受凍……”
“為旌獎其所立之功,朕決定於明年立春之時,為其封侯!”
頓時,院中議論聲再起。
此事來得實在太突然——對於普通人而言,封侯實在太過遙遠,能夠親眼得見,也已經是一件值得誇口的事情了。
而剛才還如喪考批的田延年,更是一臉錯愕。
這份錯愕許久才回味了過來。
最終在心頭變成了一泓狂喜。
自己居然就這樣封侯了?
在一個時辰之前,他可還是那被按在地上,打得半死不活的罪臣啊!
大喜大悲之下,這個見多了大風大浪的大司農再也抑製不住,當場就老淚縱橫了。
接著,他顧不得腰背上的疼痛,直接跪了下來,一頭就磕在了地上,不停地向天子謝恩。
既然是演戲,那就要演足。
劉賀一把就將田延年扶了起來。
“田卿,這收繳田租賦稅之事,乃重中之重,做好此事就是大功一件……”
“朕,不想再看到任何意外,你可能做到?”
“陛下放心,微臣就算死在這正堂之上,也絕不會耽誤片刻,定會讓每一粒粟,每一文錢,每一尺布去到它該去的倉署!”
田延年的話有些粗鄙,卻也發自內心。
不管如何,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裏,這田延年暫時就不算是霍黨了。
劉賀又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了一番勸勉鼓勵的話,然後就離開了大司農寺,重新坐上了那輛安車,在眾人的目送當中,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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