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這幾個月,霍光的手中沒有實力來挑戰天子的權威。但是三個月之後,待大軍歸來之時,又會在朝堂上掀起波瀾。
到那時候,失去了“癲悖”的掩護,霍光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與劉賀搏殺。
劉賀雖然已經有了一些應對的策略,但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他又看了看紙上寫著的“五利一害”,就把侍立在一邊的樊克叫了過來。
“你去偏殿,把等候的丙吉和張安世叫來吧。”
“諾。”
不久,同樣麵有疲倦之色的丙吉和張安世來到了殿中。
君臣三人對案而坐。
“兩位愛卿,今日也辛苦了。”劉賀笑道。
“這都是臣等的職責所在,陛下今日才真的是太過操勞了。”丙吉說道。
“不管是朕還是兩位愛卿,又或者其他的人,今日的操勞都是值得的,至少我等穩定住了長安城的局麵,沒有讓這偌大的長安城亂起來。”
劉賀想了想,接著自己就笑了。
“但是,麵對今日的這個局麵,仲父恐怕要失望了。”
霍光底牌盡出,卻被天子在一日之內迅速化解,何止是失望,恐怕還有憤怒。
“來,兩位愛卿,先看一下朕為今日之事做的告結。”
丙吉和張安世小心地從天子手上接過了那幾張紙,一同細細地讀了起來。
從頭到尾,天子用簡單的詞句,將今日的事情梳理得極其完整,沒有任何什麽疏漏的地方。
其中的利弊也分析得頭頭是道,讓人耳目一新。
所謂的心思縝密,也不過如此。
“兩位愛卿,讀完了嗎?”劉賀問道。
“讀完了,陛下百密無一疏,實在令微臣佩服。”丙吉由衷地說道。
“微臣亦是如此覺得。”張安世附和道。
“兩位愛卿的這番奉承倒是讓朕十分愉悅,朕雖然想當明君,但是聽到這奉承的話,仍然是心花怒放,看來明君不好當啊。”
劉賀一直都是笑著的,但是此笑和在大司農時對田延年的笑截然不同。
前者冷若寒霜,今者暖如炭火。
所以丙吉和張安世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雖然,今日的天子有幾分孝武皇帝的影子,但是和孝武皇帝晚年陰晴不定、不喜形於色的模樣比起來,還相距甚遠。
否則,他們此刻也不敢向現在這樣放鬆。
“朕和仲父的這第一出對台戲,明麵上就算演完了,但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善後,其中有一事就拖延不得。”
“陛下說的可是各郡國的上計核報之事?”丙吉問道。
“正是此事,雖然朕已經將話放了出去,要親自操持此事……”
“但其實朕對其中的細枝末節都不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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