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愣神,一下子似乎又回到了昌邑國的扶搖殿裏。
用《論語》來拌嘴的情景同時在他們兩個人的眼前閃過。
那些情景讓他們不禁心中一樂,緊接著卻又心中一悲。
這長安城實在是太古怪了,居然在這短短的幾個月之內,讓他們二人的心性改變了那麽多。
“朕還不知道,你們來到這長安城之後,住在了何處?”
禹無憂沒想到天子會問到這件瑣事,但是轉瞬就又回過神來了,他先是靦腆地笑了笑,然後才說了下去。
“戴宗要管著那些昌邑孤兒,分不開身,所以就住在昌邑邸裏,與他們同吃同住。”
“李章他們幾個喜歡熱鬧,就在北城郭合夥賃了一處宅院,每個月要花費兩三千錢,分下來也不算貴。”
“微臣喜歡清淨,就獨自一人在尚冠裏賃了一區單門單戶的宅子,一個月要花費一千錢。”
劉賀現在才知道這些最親近的屬官住在長安城的何處,不免覺得有一些自責。
他日,自己與霍光的爭鬥到達白熱化,這些屬官的處境一定會非常危險。
他隻考慮到到了張安世等人的安危,卻在不知不覺中忽視了禹無憂和戴宗他們的性命。
這讓始終認為“要把人當成人來對待”的劉賀,怎麽不覺得一絲的自責呢?
“你們當中,可有人將家眷帶到長安城來?”
“沒有,大夥兒都知道是跟著陛下來做大事的,所以並未將家眷帶來長安。”
“那你們的父母可有人照料?”
“我們幾個都有兄弟姐妹,他們可以照料父母……”禹無憂想了想接著說道,“微臣疏忽了,阮揚是獨子,如今雙親在昌邑城。”
“我和戴宗已經與家裏的人說過了,讓他們時常過去看看,多幫襯他們,田裏和地裏的活計應該也耽誤不了,陛下放心。”
沒想到,禹無憂和戴宗倒是把這些事情處置得十分細致和妥當,這不禁又讓劉賀有一些哽咽。
“無憂,來了這長安城之後,朕有許多事情要做,恐怕一時也顧不上你們,若遇到什麽困難,一定記得要和朕說,朕……”
禹無憂沒有讓劉賀把話說完,就已經站起身來拜了下來,有些局促地說道:“陛下是天下之主,我等隻是微末之臣……”
“你不必如此惶恐,在這長安城裏,朕與你們最為相熟,對你們更是寄有厚望,自然希望你們能過得更好一些,你起來吧。”劉賀說道。
“諾。”禹無憂這才起身重新坐好。
“朕還有一事想問你,這幾日,仲父可有去見過太後,又或者派人去見過太後?”
“暫無此事。”
劉賀稍稍寬心,但是隨即就又開始有一些惴惴不安起來了,這仲父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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