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記性,勞煩你記得如此清楚。”
長安城的普通百姓們心情愉悅,但是許多上位者並不如意。
但是,話未出口,他就把嘴閉了起來,哪裏有臣子向太後發問的呢?
當上官太後最後那一抹衣袂消失在了屏風後的時候,禹無憂的心中不知道為何也有一些悵然若失。
如今,他們突然聽說皇後要入宮,大將軍與天子和好如初,更是又驚又喜。
禹無憂的這句話剛一出口,那上官太後立刻換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
“微臣跟在陛下身邊,一日都要當做幾日來用,所以尚未有婚配。”
……
翌日,長信殿內,上官太後正默默地看著天子送來的詔書,禹無憂則靜靜地站在殿中等候。
禹無憂在長信殿裏站了片刻,確認上官太後一定不會從後殿再出來之後,才有些不甘地朝太後的坐榻行了一個禮,失落地離開了。
這說話之間,孟班的酒已經打好了,他接過兩個酒壺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這比平時至少要多出一升來。
“那可有中意的女兒家?”
直到上官太後說完之後,他才有一些木訥地回道:“微臣不敢有如此的奢望,到時候全看陛下的旨意。”
……
“他今年才十五,毛毛躁躁,哪裏有女子瞧得上他?”孟班雖然這麽說著,但仍然是笑吟吟的,哪裏有一點憂愁之色。
除了天子下的明詔之外,還有一些流言蜚語傳了出來。
“太後剛才不是要微臣稟報門下寺又推行了哪些秘法嗎?”禹無憂摸不著頭腦地問道,他不明白太後為何突然慍怒。
天子的車仗在寒冷的夜幕中前行,掛在夜空中的那道弦月向長安城投下了清冷的光。
連續一個月每日都在長安北城郭施粥,給普天之下六十歲以上的老人賜肉五斤,給所有未出嫁的十五歲以上的女子賜帛半匹,給十歲以下的孩童賞錢二百……
上官太後聽罷,就笑了一下,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那份情愫從心中滋長出來,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哈哈哈,我一個在工坊裏做活的工匠,憑手藝吃飯,做一天工拿一天錢,哪有什麽發橫財機會,不如二位兄弟啊,說不定哪天就生發起來了。”孟班開懷大笑道。
而劉賀現在對霍成君就有了一份真情。
孝昭皇帝的麵目已經很模糊了,那似乎都是上輩子的事情。
許多人都嗅到了危險的氣味,但是卻又不知道這危險會從何而來,更平添了恐懼。
對這裏的一磚一木他都早已經是非常熟悉了,難道,從今日起,他就再也不能來了?
想起剛才上官太後的突然醞釀,禹無憂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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