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談的那一類,現在又操持這鹹亨酒肆,形形色色的人見過了許多,比以前更是能說會道了。
“孟大哥,小弟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家是有三個兒子吧?”張三問道。
“那時,禹卿恐怕會挑花了眼,所以此刻哪裏需要著急呢。”
不算太多,但是畢竟是一份看得見摸得著的實惠。
孟班神秘地笑了笑,又接著說了下去:“這幾日的工錢照樣發,不用做工就能拿錢,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因為最大的恐懼,就是對未知的恐懼。
“你在家可曾有過婚配?”上官太後問道。
他與霍成君相處的時間非常少,但是通過種種來源,他大概知道霍成君是一個善良、活潑、得體,而有主見的女子。
正在忙活的關二和張三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計,笑吟吟地迎了上來。
“微臣愚鈍。”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上官太後,覺得太後話裏話外似乎有一些不悅,但是他卻也想不出自己是哪裏做錯了。
“十五歲,那也已經不早了,可得早日謀劃此事……”張三上身探過了櫃案,向孟班靠近一些就壓低說道,“關二哥家中有一個小女,賢惠周正,今年剛好十八,和孟星婚配,最合適不過。”
同為匠戶,孟家和關家也是門當戶對,如果張三是在一年之前提出此事的,那麽孟班一定會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另外,當今天子比曆代先帝更有仁愛之心,將這“一人之樂”變成了“天下之樂”。
“我也不瞞兩位兄弟,縣官大婚,就給考工的工匠放了七日湯沐假,一家人許久沒有空下來了,所以沽些酒回去樂一樂。”
上官太後看完之後,禹無憂才將昨夜在大將軍府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她那張本就清秀的臉不再像幾個月以前那樣蒼白了,反而因為帶著還未消散的笑意,燦若桃花。
而這半個月來,朝堂上的風言風語和胡亂猜測,更是讓大漢帝國這上上下下,都籠罩在一種壓抑的氛圍中。
提起椒房殿,上官太後就想到幾個月之前,還是自己住在那裏,沒想到這麽快就又換了新人。
因為這長安城實在太需要一些好消息了。
又過了一日,皇後擇日進宮的詔令毫無征兆地從未央宮裏傳了出來。
一正一反,每一條都是善舉和仁政。
任宮和樂成先是書信往來,而後,樂成就偷偷乘著一輛舊馬車,低調地來到了丞相府的後宅。
他們得好好地為自己的出路謀劃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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