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到了偏殿。”
其中,臉上表情憂慮最甚的,當屬光祿勳張安世了。
這狼狽的模樣,倒是讓霍成君掩嘴而笑,這悅耳的笑聲如好鳥之鳴。
卯正,霍成君換上皇後冠冕、袍服,辭別雙親,坐上了皇後的安車,在鼓樂聲中再次折返未央宮。
這案上擺著婚酒、蔬果和一些造型喜慶的糕點……微微散發著一點複雜的香氣。
在椒房殿那有一些空曠的寢殿中,就隻剩下劉賀與霍成君了。
“成君,要不要與我一同飲一杯酒?”劉賀有一些緊張地說道。
要修巨大的運河,要造可以遠航到倭國的帆船,要在大江之南建幾座大城,要在西域修幾座堡壘……
一旦改元,大行的孝昭皇帝就會進一步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而劉賀的形象則會在天下人的眼中更加清晰。
寢殿裏的睡榻很大,比溫室殿和宣室殿裏的都要大,上麵那紅黑相間且鎏了金邊的被褥鋪得非常妥當,一看就很軟和溫暖。
換做孝武皇帝,張安世臉上的怨懟之色,已經有資格去詔獄了。
翌日,劉賀從椒房殿溫暖的榻上醒了過來。
劉賀站了起來,穩穩地走下了玉階,來到了霍成君的麵前,輕扶著霍成君的手,將其從地上攙扶起來。
“陛下昨日交代要召見的人,都已經到了。”
“我一定說話算話。”劉賀笑道。
“眾位愛卿先入座,朕今日起得遲了一些,膳還未來得及吃,隻能兩事並作一事,眾卿見諒。”劉賀一邊嚼著旨蓄一邊說道。
不知是風太大,還是雲太散,月亮似乎也在輕輕顫抖。
從辰時到午時,又從午時到酉時;從未央宮到高廟,又從高廟到未央宮。
大約一刻多鍾之後,從天邊的黑暗中閃出了一顆賊心,它來勢洶洶,拖著一串稀疏的亮光掃過了月亮,留下一片清冷碎光。
“皇後拜皇帝禮!”
這讓皇帝和皇後不得不端著架子,像提線木偶一樣,任憑她們擺弄。
霍成君一聽就開心地笑了起來,立刻連連點頭,像幾日之前一樣,雙手撐腮,目光灼灼地看著劉賀。
“當然有,皇帝就在前殿了。”
“雖然今日沒有朝議,但是朝政天天都有,朕要去見幾個朝臣,你先歇息,我中午來與你用午膳。”
他的這個動作,讓同樣緊張的霍成君受到了一些驚嚇,不由得也站了起來。
“今日有朝政要議,我要先去一趟溫室殿。”劉賀柔聲說道。
如此的話,劉賀就不用再做其他事情了,光是與這些朝臣談心就要花去所有的時間。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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