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漢邊界之內了。
但是,戰前約定歸塞的日期是十一月三十,整整提前了一個月的時間啊。
這範明友到底是怎麽想的?!
信中給的理由是塞北氣溫驟降、大雪突至,匈奴人又畏懼大漢兵鋒,倉皇北逃,找不到出擊的機會,隻得提前歸塞。
這個理由看起來說得通,但是卻又說不通:從長安今年的天氣來看,塞北的天氣應該不會比往年差太多。
在這封羽檄當中,範明友還提到兵卒歸鄉心切,三輔和關東地區的兵卒想在年前返鄉,請求霍光給所部發放通行的銅節。
準許通行,這就是銅節的作用。
手中有虎符就可以讓所部人馬聽調遣,手中有銅節才可讓沿途郡國放行。
二者是缺一不可,相互依存的。
範明友率軍出征的時候有天子頒發的虎符和銅節,現在要回長安自然也需要新的銅節。
沒有銅節,沿途郡縣是不會給他們放過的。
將士們想要早點回三輔和關東,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是範明友用兵卒有思鄉之情就說不過去了。
幾路大軍離開長安城前後不到兩個月的日子,思鄉之情還不至於那麽重。
霍光從那字裏行間裏讀出了範明友的著急——這著急意味著慌張和急躁。
“可有其他人知道這軍情的存在?”霍光不是問內容,隻是問“這份軍情”。
“傳信筒上原來是蒙了布,除了送信的驛卒之外,並沒有其他眾人知道裏麵是什麽。”
“嗯,將那驛卒先看管起來,莫要讓他在城中亂走,此事事關重大,不可走漏風聲,你也要權當作沒有見到過。”
“諾!”陳萬年雖然有很多的疑惑,但是卻也不敢多問,連忙應承了下來。
“另外,田順將軍和田廣明將軍他們的羽檄這幾日應該也快要到了,派人去城門等候,一旦發現立刻就帶來給老夫,不得耽誤。”
“諾!”
陳萬年離開了,這正堂之上又隻剩下了霍光一人。
正堂裏的炭火燒得非常充足,火力很旺,所以這幾日每到午後,霍光都熱得昏昏欲睡,非要將冬袍脫下來才能過得去。
但是現在,一陣陣呼嘯作響的冷風從外麵吹了進來,將堂中所有的暖意都吹得七零八落,讓霍光感到四肢又麻又冷。
也許真的像範明友說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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