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出仕鬥食,三十歲百石,三十七歲比二百石,四十二歲二百石,四十七歲四百石,五十三歲六百石。
從鬥食小吏到六百石的縣令,梁延年足足用了大半輩子。
雖然官運不亨,可梁延漢的才幹是足以治理好萬餘人的大縣的。
更重要的是,梁延漢是自己苦苦打熬上來的官員,從沒有就沒有求過任何人。
所以他也隻認劉氏的天子,不識得什麽霍姓的大將軍。
此刻,梁延年看著城下那百餘名殺氣騰騰的騎兵,又看看城牆上那些和自己一樣黝黑幹瘦的兵卒,不抱任何活的希望了。
“霍將軍既然是去做大事的,下官也不敢阻攔,那可有大將軍和天子的密詔?”梁延壽再次問道。
“大將軍的密信和天子的密詔,就在本將手上,還請梁使君下來核驗!”霍山耐著性子繼續哄騙道。
“霍將軍可將密信和密詔留下,然後退避三舍,下官自然會派人去取!”
“這等大事,豈能假於他人之手?!”
“那也可以放在原地,待將軍退兵之後,下官就親自去取!”
霍山越發惱怒,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劍上。
他身下那匹棗紅色的大宛駒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煩躁,也在原地不停地打轉,口中更是打著響鼻。
霍山看了看身後一裏之外的軍陣,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大膽!梁延年,你百般刁難,莫不是已經和蔡義老賊同流合汙?”
“快快打開城門,否則破城之時,就是你隕命之時!”
“快快開門!”跟著霍山的那些騎兵也拔出了劍,囂張地叫嚷著。
“霍將軍,你等無詔而入城,才是大逆不道,再不離去,休怪下官動粗!”
三十多年來,梁延年隻在年輕時見過大股的殺氣騰騰的匈奴人,此刻說出這些狠話,聲音中不禁都發起了顫。
這驚慌的情緒被城下的霍山等人聽了出來,笑罵之聲反而一浪高過一浪。
反觀城牆上的那些兵卒,一個個臉色蒼白,麵無血色,顯然也已經被嚇壞了。
這些兵卒當中不乏經年的募兵,他們也在這邊塞見慣了風雨,一般不會被小場麵嚇住的。
但是,他們都知道,這兩路叛軍足足有七萬人,兵卒不過五百,哪怕賠上闔城百姓的性命,也是抵擋不住的。
梁延年幹裂得起了白皮的嘴唇抖了抖,最後才對著自己的部下擠出一個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