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和遲疑,就馬上清醒了過來。
蘇昌這明顯就是在胡攪蠻纏了。
就在安樂想著如何破局的時候,一直沒有言語的簡寇策馬來到了安樂身後,用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讓他茅塞頓開的話。
一時之間,雙方的亭卒劍拔弩張地僵持在了執金吾的府衙前,讓四周空氣變得格外壓抑。
蘇昌不知道的是,這屬官也許是驚嚇過度,竟然忘記稟告府外有三百明光卒的事情了。
剛才,蘇昌正要和如夫人顛鸞倒鳳,所以當屬官慌慌張張地跑進後宅,將安樂來訪之事稟告於他時,他是又氣又惱。
隻有一兩個機靈亭卒逃進衙裏去稟告。
他為了獲得大將軍先前許諾下的封賞,二話不說,翻身下馬就將密信呈到了蘇昌的麵前。
難道要坐以待斃嗎?
“簡寇,再調一屯人馬,分為兩隊,堵住此處兩邊的官道,任何人不得靠近。”
所以蘇昌一眼也就看出此物是什麽了。
嗯,九卿的血也是熱的嘛。
蘇昌理了理自己的袍服,不知死活地來到了大門外,眯著眼睛盯著馬上的安樂看了許久,表情則是越來越難看。
他們長槍平放,刀劍出鞘,大有真的要將安樂斬於馬上的氣勢。
此刻,他心中雖然仍有不滿和疑惑,但也不得不跪了下來。
緊接著,從執金吾的府衙中又跑出來二三十人。
這一刻,天子信任他,那他就有無上的權力——哪怕品秩地位都高於他的九卿,也如同螻蟻一般不起眼。
平日裏,這蘇昌在霍黨當中最不起眼,甚至不敢在大將軍府長史陳萬年麵前端架子。
夏侯勝、任宮和樂成這些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他的眼前啊!
正當蘇昌滿頭是汗地跪在地上,不知道該不該接這天子詔令的時候,一匹快馬衝破了明光卒在官道上布置下來的防線。
“本官手上是天子詔令,傳國玉璽和天子私印俱在,你怎敢說假!?”
蘇昌如獲大赦,這大將軍的命令來得正是時候。
但是此刻他有霍光的手令在,加上人們心中的慣性使然,自然可以如此猖狂。
一時間,從前衙到後宅,到處殺聲死起,血流成河。
今夜,長安城的第一滴血流下來了,但絕不是最後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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