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抗拒,不願意走進這長信殿。
但是,他最終還是抬腳走進了大殿中,來到了玉階之下。
“微臣禹無憂問太後安。”
“免禮平身。”
“諾!”
“許久不見,禹卿一切可還安好?”太後輕聲問道。
“勞煩太後掛念,微臣一切都好。”禹無憂局促應道。
“那就好。”太後似乎自言自語地說道。
願你一切都好,也願你不要太好。
禹無憂似乎感到了一絲異樣,他抬頭看了看上官太後,竟然在那清秀的臉頰上看到了一行晶瑩的淚痕。
這淚痕很淺,如果沒有那昏黃的燈光映照,是看不出來的。
禹無憂很想問問剛才在這大殿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卻又遲遲開不了口。
她們一個是太後,一個是大將軍夫人:不管是敵是友,都不是禹無憂可以隨意開口質問的。
“禹無憂,就在剛才,大將軍夫人,逼著我做了一件事情……”
一個逼字,就將霍顯跋扈和上官太後的忍辱負重說得清清楚楚。
這讓本就看重君臣之道的禹無憂怒火中燒,將兩腮緊緊地咬合著。
“大將軍的名義逼著我下了一道懿旨,這道懿旨的內容恐怕會對皇帝不利。”
說完這句話,上官太後將那懿旨的內容逐字逐句地念了一遍,接著,她又將剛剛發生的事情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禹無憂聽得很仔細,臉色也越發嚴肅。
這懿旨何止會讓天子在今日的朝議上陷入被動,甚至會讓天子功虧一簣!
“皇帝讓你來長樂宮時,有沒有說過,如果我對皇帝不利,就讓你……讓你了結了我。”上官太後慘笑著問道。
放在過往或者放在別處,禹無憂聽到了這樣的質問,恐怕會立刻行大禮請罪。
但是今日,他非常平靜,似乎上官太後不是太後,隻是一個故交。
“回稟太後,不管太後相不相信,縣官從未給我下過這樣的詔令。”
“當真?”上官太後有些不相信。
“當真,微臣曾經想要殺一個對縣官有威脅的無辜之人,縣官差點將我趕回昌邑去。”
“縣官還說過,愛這天下的百姓,就應該先愛身邊之人;要救天下的百姓,也應該先救身邊的人。”
禹無憂毫不掩飾地說著,這裏麵有一些是天子的話,有些則是他自己的話。
“禹卿還殺人,真是人不可貌相?”上官太後問道。
“想殺,但是沒有殺成。”
“那縣官有沒有說過,遇到今日這種情況,你要如何應對?”上官太後再問道。
“縣官說了,太後深明大義,自然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一切由太後自決。”
這是一種絕對的信任。
上官太後和天子名義上是母子,但實際上是政治盟友。
出賣政治盟友的事情屢有發生,但也絕不是明智之舉。
“禹卿,我已經知道皇帝的意思了,還有一個時辰就是朝議了,我剛才已做出了決定,希望皇帝能理解我今日已經做的事情和要做的事情。”
上官太後話音剛落,從西麵的尚冠裏傳來了一聲高亢嘹亮的雞鳴。
滿天星鬥已經落下,但是盤旋在長安城上空一夜的烏雲此刻居然也散去了。
一顆星和一輪弦月遙相呼應,迎接著黎明的來臨。
求訂閱!不囚禁霍光,還可以引蛇出洞吧,當然,更是為了上官太後出場。當然,我的布置也有點問題,劇情安排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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