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獵獵作響,更讓此間冷清肅殺。
“見到了,此刻就在城頭上,曾使君說了,恭候將軍駕臨!”
果然如剛才那斥候所言,漆縣的北門緊緊關閉,城牆上隻站著寥寥幾個兵卒。
看樣子,還挺新鮮的。
“各部人馬,徐徐而動,一營入城,另一營再開拔,不可慌亂……”
未容範明友想清楚城中的發生了何事,城牆上再次傳來了“踏踏”的腳步聲。
想到此處,範明友將身邊的一眾偏將和校尉叫到身邊。
範明友心中的疑惑放下了,看來是他自己太謹慎了一些。
可是兩人此時隔著高高的城牆,範明友也隻能想想罷了。
“將軍!將軍!”霍山連喊了幾聲,終於將範明友從震驚中喊醒了過來。
但是今日很奇怪,不僅北門城門緊閉,四周那本該熱鬧的閭巷和野市也空空如也,看不到一個百姓。
曾廣年心思竟然如此縝密?範明友以前居然沒有覺察。
“可有看到郭中的百姓?”
範明友和韓增遙遙相望,不約而同地縱馬向前。
很快,範明友又帶著一百私兵部曲加入到期門郎的戰陣當中,讓這陣列看起來又壯大了一些。
就算這曾廣年突然之間為了榮華富貴起了歹心,要倒向天子那一頭,他麾下這兩萬人花上三四日的時間,也能將其攻下。
韓增所部人馬難道都長了翅膀不成?
“此乃度遼將軍範明友,率大軍進長安城‘清君側,誅蔡義’,匡扶漢室,請曾使君速速開門!”
門下吏則跟隨護君使者丁平,暫時跟隨中軍行動。
期門郎原有兩千五百人,在靈武城下死了五百,一路上又逃了幾百,如今隻剩下一千五百人左右了。
然而……城牆之上,沒有任何的動靜。
“稟告將軍,漆縣北門緊緊關閉,除此之外,並無異常,城牆之上亦無守軍!”這名什長大聲說道。
“範將軍與曾縣令敘得如何,可還愜意,隻怕曾使君隻能聽不能說了,恐怕會範將軍掃興吧?”
範明友心中一喜,就連霍山也跟著笑了起來。
範明友又看了看南邊的那座城,心中再次自嘲了一番:離長安越近,自己反而越發膽怯了。
這時,霍山和那些私兵部曲也看出了城上的異樣,“哄”地一聲就喧鬧了起來。
頭下哪有身體?僅僅隻是孤零零地戳在一根長矛上罷了:一個兵卒在下麵舉著長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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