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長安城北城郭那剛出鍋的豆腐。
範明友麵色鐵青,他又抬頭看向了韓增,恨不得將此人拖下城來,碎屍萬段。
十一月十三日,就抵達了五原郡以北的邊境,韓德也恰好在這一日帶回了天子的詔令。
曾廣年的人頭恰好落在範明友的馬前,驚得戰馬驚慌抬蹄,差點就把範明友掀翻在地。
剛才那斥候見到的根本就不是曾廣年啊!
範明友心中頓時由懼到怨,由怨到疑,由疑到冷……
像極了嫩白的豆腐花。
隻不過這次的腳步聲比剛才的更加密集,一陣一陣都仿佛跺在了範明友的心上。
範明友是主將,他本應該留在中軍,但是他急著去與曾廣年聯絡,也就顧不了太多了。
“正、正是。”範明友氣促地說道。
“入城之後,嚴明軍紀,不可擾民,有擾民者,一律殺無赦!”
那稀稀疏疏地站在城牆上的亭卒不為所動,因風吹日曬而幹裂黃黑的皮膚,讓他們看起來像草人一般。
“並未看到!”這四個什長異口同聲地答道。
一路上,不見兵戎,隻有征塵。
韓增所部其實隻比範明友所部提前到了兩天。
“本將奉大將軍和天子之命,進長安討伐奸臣蔡義,還請韓將軍速速打開城門,讓本將所部人馬進城,否則休要怪本將不客氣!”
有那麽一瞬間,範明友一度以為這韓增真的會開門投降。
難道這韓增帶著幾萬大軍橫跨數千裏,奔襲到了漆縣?
除此之外,曾廣年恐怕還擔心百姓受到大軍的襲擾,看來倒還是一個循吏。
這漆縣,怎麽可能多出這樣一支大軍呢?
這小小的細節讓範明友再一次確認,跟在韓增身後的這幾百騎士不是臨時拚湊起來的隊伍。
十月三十日,韓增所部比範田各部晚一天拔營南返。
韓增故意提高著聲音,在其中加入了十成的嘲弄之意——激怒敵將,這也是領兵大將的技能。
“曾使君也說了,因我軍軍容嚴正,怕這窮鄉僻壤的百姓孤陋寡聞,受驚衝撞軍陣,所以暫時將他們遷到了城中!”
“出發!”範明友大聲地下令道。
範明友還不知道對方已經是天子親命的驃騎將軍了。
“哦?範將軍莫不是要找這曾廣年吧,他因謀逆已被本將拿下,如果範將軍是在找他,那就讓你們在城下一敘吧!”
大漢帝國各個城池,不論大小,布局都差不多,每一座城的北城郭都是最熱鬧的地方。
範明友與曾廣年見過許多次,自然一眼就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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