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來,叛軍雖然接二連三地攻城,但氣勢一次比一次弱。
“仍要小心,不可大意,不要逞能!”韓增提醒道。
如果韓增料想得不錯的話,今夜之後,範明友所部可能就要向北撤軍了。
而後往返數千裏,連送密信和詔令,亦可以算做戰功,所以晉升一級為不更,當屯長就名正言順了。
很快,兩日之後,守軍越戰越勇,攻方疲態難掩。
他心情沉重地直起了身子,看了看手上的血,又看了看西邊那如血的殘陽,既欣慰又悲涼。
十二月初四酉時,韓增所部又一次擊退了範明友所部的進攻。
可這富貴和尊崇來得越快,韓增就越要小心,不能留下一點居功自傲,不聽天子調遣的把柄。
“度遼將軍範明友!”一個偏將答道。
在韓德們的眼中,那剩下的一萬多叛軍根本就不是叛軍了,而是唾手可得的軍功。
兩天下來,韓增所部傷亡兩千人,範明友所部傷亡五千人:叛軍沒有潰散,範明友已經是治軍有方了。
在此次征北之戰以前,韓德雖然名義上是韓增私兵部曲中的屯長,但爵位不過是上造,嚴格來說隻能當什長。
很快,將士們的死訊會傳回到他們的鄉梓,悲慟的哀嚎恐怕會延續數年。
就像自己剛才對韓德說的那樣,數萬叛軍不可能長存。
韓增輕歎了一口氣,才緩緩地將個中的緣由解釋了出來。
“這兩日裏本屯斬首七十七級!”韓德再次大聲答道。
……
在戰場上,從來隻有勝利的將軍,沒有勝利的兵卒。
在軍中任職與爵位息息相關,到了簪嫋才可以擔任伍長和什長,到了不更則可以擔任屯長。
“你的可知此人是誰?”韓增再次問道。
有了這一層擔心,韓增就隻能退而求其次,踏踏實實地守好這漆縣,讓叛軍再得意幾個月。
隻能再苦一苦百姓了。
韓增看了看漸漸暗下的蒼穹,希望大漢的列位先帝能夠在天顯靈,讓這幾萬叛軍敗得更快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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