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這兩個郡的人口並不稠密,出產的米粟也不多,根本不可能長時間供養五六萬大軍。
十二月初七酉時,疲憊不堪的範明友所部來到了陰槃城外十裏處。
而且,韓增手中還有充足的糧草——就算城中的糧草吃完了,關中也可以源源不斷的將糧食運來。
這幾日下來,又逃了八九百人。
既然不能往前攻,那就隻得往後撤了。
而護軍使者丁平剛才也裝模作樣地說了一番讓眾將忠於大將軍的話,安撫了軍心。
……
“將、將軍,末將有軍情要稟報!”
所以從漆縣城下退回去,也隻能解決一時的生死,卻仍舊救不活這盤棋啊。
“將軍不可灰心喪氣,我等手中還有數萬大軍,田廣明將軍還握著安定郡的許多縣城,還大有可為啊!”
最終,還是名義上與範明友平起平坐的丁平,在大眼瞪小眼中站了出來,挑開了這個危險的話題。
行軍一日之後,範明友所部終於與霍禹合兵一處了,大軍終於獲得了喘息的時間。
軍中的局麵雖然暫時穩住了,可情形卻沒有一點好轉。
“丁公,下令去吧,明日辰時拔營,先與小將軍合軍……”
跟在範明友身邊的校尉一共有十人,昨日戰死了一人,今日戰死了兩人。
但一旦退回去和霍禹匯合,那麽就隻能在安定、北地二郡紮根了。
中軍大帳內,校尉偏將再次齊聚而來。
兩日交鋒下來,範明友及眾將不得不接受一個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唯!”眾人皆走,唯獨隻剩下丁平與範明友留在這大帳當中了。
攻下那座縣城,等到田廣明所部的援兵和糧草,方能獲得一線生機。
“丁公說得有理,但我等所做之事,恐怕不能拖……”
匆忙搭建起來的中軍大帳有一些歪斜,一應陳設都隻是草草地擺著,一看就有一種不祥的敗軍之相。
“留在此處,是絕對的死地,不可能出現一絲轉機的!”
一時之間,整個中軍大帳陷入到了一種壓抑而怪異的安靜中。
而兩日剩下來的傷兵,重者留在原地聽天由命,輕者則上馬緩緩而行。
他當然不甘心了,就此退兵,縱使能在安定和北地割據,想要再入長安可就難了。
這次,範明友終於開口了,他長歎一聲道:“丁公,本將又如何不知這漆縣難攻,可走又能走去何處?”
範明友站在當中,其餘的校尉和偏將環繞四周,所有人的麵色都非常難看。
“嗯?何事如此慌張?”範明友陰沉著臉問道。
“那、那田廣明將軍,好、好像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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