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萬啊!
“諸位愛卿,如今大局已定,但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置。”
如此一來,大漢今年和明年,恐怕因此謀逆之事而死的人,有三四十萬之巨。
“下詔擢蒲類將軍趙充國為衛將軍,仍任兵部尚書;擢驃騎將軍韓增為兵部禦史。”
三是有許多遠離朝堂中樞的人不知朝堂發生了變故。
張安世等人終於是點了點頭。
《漢律》的核心是“論心不論跡”,隻要心中沒有惡念,那麽就應該輕罰或者不罰。
那幾萬投降的兵卒日後如何返回原籍,犯了謀逆的軍侯校尉押回長安後關押在何處,留在北地、安定兩郡的韓增和趙充國兩人馬是撤是留……
“昔日鹽鐵會議有言,春秋之治獄,論心定罪。誌善而違於法者免,誌惡而合於法者誅。”黃霸搖頭晃腦地說道。
“重中之重就是給霍氏一門一個結果。”
“丙吉。”
“唯!”
三四十萬人,大漢帝國所有的人口也不過三四千萬而已。
“那丙卿和張卿覺得具體應該如何判罰呢?”劉賀問道。
“陛下聖明,比追堯舜!”其餘的人也都連忙跟著起身下拜。
“這幾日,霍光在大將軍府後宅裏可還安分?”劉賀問道。
大漢的皇權的上限和下限都非常高,需要皇帝借助一次次朝堂的鬥爭去奪取。
但是權力卻發生了轉移。
大赦是天子展現施恩的常見手段。
張安世和丙吉是循吏的代表,又都是儒生出身,為官和為人都很謹慎中庸,有此一說並不意外。
這畢竟是謀逆,天子要重罰,自然心中憤怒,何人敢去觸碰這逆鱗呢?
畢竟,不是誰都可以像太史公那樣,出言為李陵辯駁的。
前者強調律法,後者重在教化。
今日下了這些詔令之後,許多事情就都有了眉目。
“朕孤陋寡聞,聽得也不甚明了,還望黃卿能耐心解惑。”劉賀故意笑著問道。
“眾卿放心,朕明白,治國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眾卿退下吧。”
有法可依的好處就是可以摘除判獄者的責任,同時讓結果更有說服力。
黃霸和丙吉、張安世等人在如何處置這些正卒的事情上意見是一致的,但得出這個結論的來源卻不同。
天子體諒臣情,但張安世等人哪裏敢懈怠和托大,連連表示此乃職責所在。
一是慣性使然。
“我大漢律法最看重的就是‘心’中所想,誌善而違於法者免,誌惡而合於法者誅。”
“還有十幾日就過年了,諸位愛卿還要再苦一苦,累一累,為霍黨之事收一個尾。”
“春秋治獄”的法治思想未必是對的,但至少有明確的條文作為依托,不是人治,而是法治。
但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
劉賀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話。
劉賀並不想讓這些普通兵卒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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