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留!”
說到最後四個字,陶安然伸出手掌就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剛才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那些亭卒頓時覺得脖子後麵涼颼颼的,不由都伸手摸了摸。
“天下到底有多少霍黨,縣官恐怕也不知道,還不是長安城裏的那些府君和使君說了算……”
“我可聽說了,連給範明友後宅送菜蔬的小販都已經被打成了霍黨啦!”
“你們說話不小心謹慎一些,說不定哪一日也會成為霍黨,到時候,一家老小的人頭,就能到這城門下去團聚了。”
十多日之前,每一個城門都送來了十幾個人頭——都是霍黨親眷的,如今還掛在城門上呢。
想到那些已經開始發爛生蛆的人頭,再想想那血肉都被百姓哄搶一空的任宮,亭卒們更覺得害怕。
“罷了,此間無人,以後說話小心一些,免得掉了腦袋!”陶安然半嚇半安慰道。
“唯!”亭卒們小心地應了一聲,再也不敢多話,各自巡邏去了。
而此時,那千餘人的人馬已經全部進城了,在羽林郎的護送下,繼續靜靜地向著長安城南趕去。
看著漸行漸遠的人馬,陶安然打了個寒顫,連忙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袍服,躲回了城樓的屋簷下。
……
辰時,溫室殿中,劉賀早早就從椒房殿走進溫室殿院中。
雖然已是深冬了,但平時這個時辰,太陽早就升起來了。
今日卻有一些反常,天上烏雲非常厚,仿佛一直沒有天亮。
劉賀來到溫室殿的門前,但是卻沒有走進去,而是背手站在了屋簷下,看著遠處翻滾的烏雲。
看樣子,恐怕又要下雪了吧,不知道這場雪會下多久,會不會一直下到過年之後。
這幾日,劉賀每日都會在椒房殿裏留宿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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