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更不會手下留情了,拚殺的過程中都是下死手的。
雙方交手不過片刻,那幾十個惡奴就已經躺在了血泊中——沒有一個還能動彈的。
反觀那些劍戟士,一個個麵色淡漠,粗氣都沒有喘。
“何人再敢反抗,這就是下場!”
黃霸惡狠惡地扔下了這句話,就繼續帶人向中院趕去。
此刻,大門外湧入了更多的劍戟士和廷尉寺屬官吏員,氣勢洶洶而又有條不紊地向著霍宅各個角落湧去。
黃霸不用再分心,他沿著宅內的甬道七拐八拐行了半刻鍾後,終於來到了位於中院核心位置的中邸之外。
就在黃霸準備直接闖入的時候,卻硬生生地在院門口刹住了腳步,因為院中有一個人正背對著他們站在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霍光。
霍光的一個背影就攔住了黃霸,更攔住了他身後的劍戟士。
霍光應該是聽到前院的動靜,才來到院中“以逸待勞”的,所以他身上那件黑色大氅上還很幹淨,隻落了寥寥幾片雪花。
他本就身形健碩,被幽囚的這半個月時間裏,吃穿用度從未缺過,再加四處走動的機會變少,所以比原來更壯實了一圈。
此刻,霍光站在院中,猶如一座大山一般。
黃霸在被天子征聘為門下寺司直之前,隻是品秩千石的廷尉丞,雖然也算高位,在霍光麵前卻微不足道。
兩人的差距恐怕比一整座未央宮還要寬,否則黃霸也不可能因為霍顯的幾句話,就被莫名地撤職下詔獄。
所以在霍光這座大山的陰影之下,同樣大腹便便的黃霸,不由自主就低頭彎腰,在氣勢上又輸了好幾分。
黃霸進院之前,就盤算好如何在霍光麵前義正詞嚴地宣讀天子詔令,讓霍光伏法讓路,交出嫌犯霍顯。
但是現在驟然看到霍光的背影,居然一下子無從下手。
“來的是何人?”沒曾料到,先開口的居然是霍光。
“下官黃霸問大將軍安。”黃霸不得已地行禮說道。
“犬子霍禹回長安了嗎?”霍光仍然背對黃霸問道。
“禹將軍昨日已經押回長安了。”黃霸如實回答道。
“廷尉寺是否已經判了他的謀逆之罪?”霍光有些不悅地問道。
“這……尚未有定論,縣官有詔令,範賊謀逆案由丙吉來查問。”
“居然不是張安世?”
“張公要居中調度。”
“張安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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