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詔獄去與你的同黨樂成見一見,看看你們到底誰能抓住這最後的機會!”
“來人,立刻將大司農田延年押往執金吾詔獄,後宅嚴加看管,所有陳設不得私自亂動,一應親眷奴婢亦押往獄中!”
“唯!”劍戟士可絲毫不會顧及什麽顏麵,立刻殺氣騰騰地衝向了後宅,一時之間就傳來了雞飛狗跳的動靜。
“魏公,何至於此!?”田延年如喪考妣地喊道。
田延年隻聽過魏相的鐵麵無私,但卻沒有親自領教過,哪裏知道對方竟然比天子還要直接,居然不給他講斤兩的機會。
“來人,拿下!”魏相再次嗬道。
“我乃當朝大司農,我看何人敢隨意動手?”田延年色厲內荏地叫囂道。
但是劍戟士怎麽可能會害怕這已經落了難的大司農。
很快就有五六個人一擁而入,手腳熟料地將田延年綁得結結實實的了,嘴裏還堵上了一塊不知道從何處尋來的麻布。
魏相走到田延年身邊,輕蔑地踢了踢後者,心中覺得可笑。
“帶走!”
“唯!”
接著,田延年立刻如同一隻待宰的肥豬一樣,被抬了起來,浩浩蕩蕩地穿過大司農寺的正堂。
大司農寺裏的屬官吏員們,都曾經親眼目睹過天子對田延年的懲治,雖然心有餘悸,也記得天子承諾要給大司農封侯的事情。
所以看到這一幕,仍然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個二個都跟著走出來看。
魏相也不想與他們多費口舌,隻用一句“奉詔行事,旁人勿擾”就讓所有看熱鬧的屬官吏員一哄而散,生怕自己也被牽連其中。
很快,五花大綁的田延年就被帶到了執金吾衙外。
因為擔心有礙觀瞻,所以隻好不停地用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得意。
樂成、田延年和安樂是長安城裏最有名的三根牆頭草。
如今兩人為階下囚,一人為府中君,幸存者安樂自然洋洋得意。
安樂沒有功夫顧及田延年的哀怒,而是有些討好地走到魏相的麵前,並主動行禮。
按照職務來說,魏相是禦史中丞,安樂是執金吾,後者要比前者高上一些。
但安樂有自知之明,知道魏相更受天子重用,所以就才會把位置擺得更低一些。
“魏公辛苦了,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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