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求庇護。
這才是詔獄的可怕之處。
“好,那就由你來說,若能自告罪行,又能告他人罪行,可酌情減刑!”
於是,撐了許久的樂成,精神一日壞過一日,已經來到了崩潰的邊緣。
禦史中丞魏相坐在堂上的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霍光的左膀右臂,心中冷笑不止。
“此乃縣官親自下的詔令,你二人可願意如實招來?”魏相隻是籠統說要查貪腐,卻沒有立刻將此事和霍光聯係到一起。
在謀逆案、弑君案、貪腐案這三大案當中,自己手中的貪腐案自然最無關緊要。
……
可始終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每年關東各郡國送到長安的租賦錢糧,一旦進到了關中的地界,就必須全部要雇他的車馬來運輸。”
“罪官家中有一個妻弟,名為東門霸。”
求生嘛,不丟人!
其實,在整個長安城,田姓很多。
這田延年的出身不高,從霍光大將軍府小小的屬官起步,曆任大將軍長史和河東太守,一路拔擢為大司農。
和尋常路邊可以看到的乞丐並無二致。
這哪裏是搶話,簡直是要搶樂成的活路啊。
田延年搶了樂成的話,讓樂成本就憔悴的臉色更是難看,看向田延年的眼光更是充滿了怨恨。
以前在昌邑國的時候,簡寇就在時任昌邑相的安樂麾下擔任門下遊繳,專門替安樂操持緝盜捕賊之事。
所以樂成自忖自己的“主公”是一定會想辦法救自己脫困的。
至於田延年當然有幾分得意,當日這太常應該由他接任,卻被樂成從中截了胡,二人甚至在北闕下因此大打出手。
說不定,此物還是大秦時留下來的古物呢?
現在,簡寇的正職是比千石的昌邑郎司馬——負責訓練昌邑郎。
“如此最好!那就讓樂成先來回話!執金吾安樂出首你貪墨一事,你可願意認罪並招供?”魏相直入主題地問道。
自然知道霍光和霍家已經來到了最後的關頭。
既然無關緊要,那就更要速戰速決,才能讓天子看出自己的本事。
聽完質問,這樂成抬眼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田延年,似乎有一些遲疑和猶豫。
不管如何惶恐和不安,樂成心中始終是有一絲僥幸的,他堅信霍光不會對他棄之不理的。
畢竟,樂成是霍黨的骨幹,救樂成就是救霍黨,救霍黨就是救霍家。
因為他突然發現這詔獄是一日比一日熱鬧了起來:越來越多的人被投入詔獄中。
田延年、田廣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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