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羞惡之心,對女犯尤其如此,用刑之前先將霍顯的衣褲盡數褪去,即可讓她魂飛魄散……”
“又有十指連心之說,這手指是人身上最吃痛的地方,可用削尖的竹簽順著指甲的縫隙細細地釘進去,雖然疼痛難耐卻不會傷筋動骨,可以再接著用其他的酷刑。”
“若是到了這一步還不開口,還能用刀在女犯的臉上劃出傷痕,再撒上粗鹽,讓其在慘痛中顏麵盡失,這可是女犯最怕的事情。”
“嘿嘿嘿嘿,如果仍然嘴硬不說出實情,也不要緊……”
“這人的身上有許多柔軟之處,用燒紅的烙鐵在上麵炮烙,一處不行兩處,兩處不行三處,總有求饒的時候!”
這黃霸如數家珍地說著自己的手段和本事,時不時還對著霍顯的身上指指點點,仿佛已做好了給霍顯用刑的準備。
而這霍顯已經被那些駭人的刑罰嚇得渾身抖如篩糠了,她雙手緊緊地護住自己的衣襟,似乎是怕那黃霸真的衝過來,將她的衣服盡數剝去。
雖然霍顯平日在後宅裏對奴婢們就很是苛刻,打罵責罰那是家常便飯,下手很少毒辣;但那些手段在黃霸那滿腹的酷刑麵前,簡直就上不了台麵。
越是喜歡動手虐待他人的人,才越是知道這些酷刑的恐怖之處。
若是時間退回到三十年以前,霍顯還是那個在長安城裏拚命求生的落魄少女,那麽她也許還有勇氣熬上幾種酷刑。
但是她畢竟已經在霍宅裏養尊處優地待了幾十年,過的一直都是錦衣玉食的生活,養得是膚如凝脂,指如蔥根。
冬天甚至連冷水都不用去碰一碰,怎麽可能還經得住燒紅的烙鐵的折磨呢?
光是聽黃霸這樣隨意的信口胡說,霍顯就已經被嚇得不停地冒冷汗了。
仿佛那些稀奇古怪的酷刑已經用到了她的身上,下腹更是墜脹不已,一股帶著恐懼的尿意越來越足。
這樣的酷刑,莫說是一個女子,就是健壯的男子恐怕也經受不住啊。
但霍顯別無他法,隻得哀求地看向了天子,期待想當仁君的天子能念霍成君的情分和霍光的積威,莫讓黃霸胡來。
終於,當黃霸越來越往不堪之處講述的時候,劉賀終於張口阻止了黃霸。
“黃卿手段高明,朕今日說是見識到了,但朕今日從椒房殿出來時,皇後就向朕求過情了,不讓朕對嶽母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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