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惡人。”黃霸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說道。
“陛下所言有仁君風範,但微臣在廷尉寺任職十多年,見過太多的惡人了,不用重刑他們莫說是改過自新,就是認罪伏法都不願意。”黃霸仍然堅持己見。
“黃卿懲治過的惡人自然有千千萬,那黃卿可還記得,受刑之後仍是清白的人有多少?”劉賀再次問道。
“不足一成吧……”黃霸言語中有一些猶豫,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篤定了。
“這一成的人在酷刑之下走一遭,不殘也傷,將來的日子更不會不好過,官衙可曾給過他們養傷錢,黃卿可曾因此受過罰?”劉賀的笑容已經收斂了起來,不再似剛才那樣和顏悅色了。
“他們既無得過養傷錢,而微臣也未因此受罰……”黃霸的聲音更小了一些。
“在認罪的九成犯人當中,會不會也有被屈打成招卻又不得沉冤昭雪的人呢?”
開始緊張起來的黃霸沒有回答,因為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你也曾經被人冤枉下獄,蒙受冤屈和屈打成招本就是同源之水,黃卿應該能體會到其中的苦楚……”
此時,院外的雪又開始下了起來,而正堂中那炭盆裏的炭火也逐漸暗了下去。
暴室嗇夫許廣漢本想去添些木炭,可是看到天子臉色似有不悅,就沒有敢起身。
於是,正堂的裏就越來越冷了。
雖然如此,可黃霸鬢角上的汗水卻出了一層密密的汗水。
而他的臉上則再也沒有剛才的那份得意了:天子這是在責備他太過濫刑了。
“陛下指責得是,這是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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