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之外,其餘的騎士離霍禹等人很近,不過兩三丈遠。
他們鬆鬆緊緊圍成了兩層:裏圈的騎士拿著環首刀,外圈的騎士則拿著弓弩。
刀自然早就已經開過了刃,而且今夜還特意磨過,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紅光。
而弩上也已經搭上了箭,被平舉了起來,寒氣逼人地對著霍禹四人。
霍禹眯著眼睛,在眾騎士的身上來回掃視,想要從中尋找一些可以證明他們身份的徽記。
但很遺憾,對方雖然也穿著鎧甲,但這鎧甲並不是軍中常見的模樣。
更沒有任何可以看出身份的標誌。
讓霍禹更加疑惑的是,這些騎士的馬和馬鞍有一些不同。
戰馬雖然沒有著甲,但馬掌上墊著一塊鐵片,霍禹此前從未見過。
至於馬鞍,則在兩側的下方掛了一對半圓鐵圈,騎士們將腳掌放在其中,也不知有何作用。
但從細節這些來看,這些騎士不像是漢軍,倒有幾分匈奴人的模樣。
不會是匈奴人到長安城外來迎接他們了吧?
霍禹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給掐滅了。
此處距離匈奴千裏迢迢,膽子再大的匈奴人,也不可能到此處來的。
大漢境內其實也有早年投降來的南匈奴人,但都不在長安城附近,更不敢這樣明火執仗地結隊出行。
到了此處,霍禹就沒有往下猜的必要了。
因為隻剩下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些騎士是天子派來劫殺他們的!
霍禹徹底想明白這其中的全部關節。
他沒有想到,口口聲聲想要當仁君的天子,竟然如此表裏不一,內心險惡。
恐怕天子將他和霍顯放回霍宅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挖這個陷阱了,而霍禹居然沒看出來,還直接跳了下去。
天子果然歹毒!
平日總是作出一副仁君的模樣,實際上卻是一個陰險至極的暴君!
霍禹很憤怒,握著劍的手是捏得越來越緊,恨不得此刻就衝回長安去。
一路從橫門砍殺到未央宮去,而後將那假仁假義的天子的頭顱砍下來。
但是,他也隻能是想一想罷了。
這時,擋在前方官道的那幾個騎士,縱馬來到了霍禹等人的身前。
為首的那人也用布遮住了臉,但是從身形上看,這是一個瘦高而又挺拔的年輕人。
又氣又急的霍禹一陣恍惚,第一眼竟然將對方認作了那個癲悖的天子,隨後才看出此人似乎更瘦削一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