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又何必要與他們計較,不值當!不值當!”
“老伯說的是,這人死都死了,說起來也沒甚意思!”一個穿著袍服的瘦高的年輕人附和道。
“都是些晦氣的事情,大家都莫要再提了,若是口上不留神,說不定還會衝撞了泰一神,那就糟了!”說話的是鹹亨酒肆的關二。
“關二哥說得在理啊,還是自家把這年過好,這才是最要緊的。”黝黑健壯的張三跟著說道。
孟班、關二和張三雖然都是今年才搬到了平安裏甲字巷的外來戶,但人們知道他們與當今天子有一些瓜蔓的聯係。
而這三個人平時為人又都非常和善,家訾也頗豐,所以很有一些威望。
他們幾人喊完了這幾嗓子,立刻就贏得了更多人的附和。
於是,在這一陣吵吵鬧鬧之下,長安城的百姓們就這樣將霍光和任宮之流拋到了腦後。
“誒,我說儲壽老弟,這貼出來的第二道詔令上又寫了個甚,也給我們學學看。”孟班說完之後,其他人也跟著開始起哄了。
周儲壽今年四十出頭,長相平平無奇,臉上最顯著的標誌,就是腮下那顆帶毛的大痣。
他其實也是長安人,因為年齡大了,又粗通文墨,所以今年才被安排來當這清閑一些的告卒。
在大漢帝國的普通百姓裏,識字的人不到半成,能識字讀書的人都會得到人們的敬重。
周儲壽聽到眾人的催促之後,頗為得意地擺了擺手,連說幾個莫急,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之後,他才拿腔拿調地說了起來。
“這第二道詔令啊,說的是來年的年號,這定年號可是一件大事,關乎國運,關乎朝堂,關乎朝政,是縣官……”
“誒呀,你就莫要再賣關子了,這年號到底是甚,痛痛快快說出來,等你下差之後,請你飲酒!”張三焦急喊道。
“好好好,我先謝過張三哥了,來年的年號是……”周儲壽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鄭重其事地說道:“鼎新!”
“鼎新?”圍觀的百姓們又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奈何不通文墨,完全不得其法,隻得又看向了周儲壽。
“這鼎新取的是革故鼎新之意,詔書上還說了,縣官來年要變法推行新政了!”
“變法?新政?”百姓們仍然懵懵懂懂,被一個接一個的新鮮字眼弄得雲裏霧裏。
“就是說啊,原來的律法成製得改啦,要推出新的律法……比如說原來地租是十五稅一,說不定來年就二十稅一啦!”
“哦!”眾人頓時發出了一聲恍然大悟的聲音,與錢相關的事情,百姓們精明著呢。
當下,立刻就有人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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