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有些人身上那世家大族的味道太濃了一些。
就拿那個被定為禦史中丞的楊忠來說,正是前任丞相楊敞的兒子;又如被定為廷尉丞的張敞,祖上兩代都是兩千石朝臣。
儒生被拔擢出來擔任朝堂重臣,這是一件極其常見的事情,所以龔遂多選些儒生也毫無問題。
而劉賀對儒生也不是絕對的排斥。
那麽問題就出在了內閣這一環上。
二十個官職,一共有六十個候選官員——與世家大族或者經學大派有牽連的儒生和循吏占七成,出身底層的官員占三成。
如果完全是出於公心,那麽那二十人的最終名錄裏,也應該呈現七三分的比例。
可如今的情況簡直觸目驚心!
那寫從底層官吏出仕,並且沒有太多人脈的官員,無一例外地被淘汰了出去,沒有一個被留下來!
這不是欺天又是什麽!?
內閣的意圖非常明顯,就是要和皇帝唱對台戲!
劉賀沒想到張安世他們學得那麽快,才短短幾天的時間,就找到了權力的縫隙,開始與劉賀玩起了權力的捉迷藏。
內閣製領先了大漢一千多年,但是被這些權臣迅速地找到了漏洞,簡直可怕。
張安世他們未必有壞心,甚至有一顆拳拳的忠君之心,但是問題就在這裏,劉賀未必願意要他們的這顆忠心。
不管是他們出於忠心還是出於私心,與皇帝不是一條心,那就要誅心!
“陛下,這一份奏書……”被天子突然震怒而嚇得臉色發白的樊克小聲提醒道。
“這份奏書留中不發,你給我原樣帶回去,就放在張安世的案上!”劉賀壓抑著怒意說道。
“這……”
“去!現在就去!”劉賀抬眼瞪著樊克說道。
“唯!”樊克應下,連忙就去整理奏書。
“另外,明日你再去告訴他們,從今日起,朕不去內閣了,讓他們無詔也不必來見朕!”
“照常票擬再送來批紅即可!”
“唯!”樊克再應道。
對這件事情,朕非常不滿意,但是朕不說,你等猜去吧。
不刹住這歪風邪氣,恐怕要不死不休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