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讓張家生生不息。
不一定非要位極人臣,但卻要能一直在大漢朝堂有一席之地。
霍亂被平定以後,張安世以為天子將成為一個仁君,所以才會“張揚”許多,進諫進言也頻繁了許多。
但是沒想到,天子卻越來越像孝武皇帝了。
這讓張安世猛然意識到,不能再像幾個月以前那樣“張揚”了,而是要更小心一些。
……
就這樣,張安世在門前看了一炷香的時間,才逐漸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但是,他仍然沒有抬腳走進去,而是背著手仔細地聽了聽四周的動靜。
比以前霍光在時,要冷清了許多。
張安世雖然現在也是大將軍,卻不用處理軍務,以後也不用領兵征戰沙場,所以沒有建衙的需求。
因此這大將軍的前衙自然就空了下來,隻有十幾個卒役在看管維護。
張安世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如今在這變法行新政的風口浪尖,安靜一些才更好。
這時,張家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奴虞人從門裏跑了出來,迎接自家的家主。
“府君,大府君來了。”虞人恭敬地說道。
“哦?來了多久?”
虞人提到的大府君自然是張安世的兄長張賀。
“嗯,去告訴大府君,我用過晚膳之後就去見他,讓他再等我片刻。”
“諾!”虞人恭敬地行了一個禮,而後小跑進了門。
張安世抖了抖袍服上的土灰,終於抬腳從“張宅”的那塊匾額下走進了宅中。
他自然知道張賀的來意,所以匆匆地用過晚膳之後,就來到了書房裏。
張氏兄弟二人對案而坐,先是閑聊了幾句話之後,就直入主題了。
“賢弟,縣官在朝堂上弄出了這樣大的動靜,不會引來什麽動蕩吧?”
張賀比張安世大七八歲,因為受了宮刑,所以下巴上隻有稀稀疏疏的幾根胡須,看起來比張安世還年輕些。
“兄長放心,縣官行為雖然有一些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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