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更是失去了回到朝堂的機會。
說到底,劉賀父子竟然就是王式治學為官的絆腳石——若不是劉賀承續宗廟,那王式恐怕一輩子都要呆在昌邑那“窮鄉避壤”了。
想到此處,劉賀突然站了起來,拜在了王式的麵前。
“陛下……這可使不得!”王式有些驚愕,急忙就要站起來躲閃。
“孽徒劉賀向王傅請罪,昔日荒廢學業,對王傅更是多有不敬,實屬大逆不道,今日向王傅謝罪……”
“請王傅安坐,受朕此禮。”劉賀異常堅決地說道。
年邁的王式聽到這幾句話,原本已經老硬的心猛然抖了一下,一時哽咽,終無以成言,欣慰地點了點頭。
天子果然是長大了啊。
劉賀連拜了三次,而後才在王式的反複催促之下,坐回了榻上。
“如此說來,這《魯詩》一派,算是朕的大敵了?”劉賀斂容問道。
“陛下莫要著急,雖然老夫的名望沒有韋閣老高,但是……”王式如頑童般狡黠地笑了笑。
“但是老夫教出來的學生比韋賢要好啊!”
劉賀原以為王式又是在寬慰自己,剛想要辭謝,但看到對方的狡黠逐漸變成自得之後,他終於明白了過來。
王式的這句話,一語雙關!
“韋賢的學識隻傳給其親族中的子侄輩,佼佼者當屬其子韋玄成……”
“老朽不才,但是在昌邑也沒有虛耗時間,也教了不少的學生……”
“薛廣德、張長安、唐長賓、褚少孫都是老夫的學生,才學都要超過韋玄成,日後都是可開宗離派的。”
劉賀聽到此處,腦海中浮現了一些模糊的知識。
王式剛才這句話說得沒錯,薛廣德、張長安、唐長賓、褚少孫、韋玄成而後都開宗立派了。
如此算下來,《魯詩》一派的“敵人”隻不過外強中幹,竟然隻有韋氏父子反對自己,其餘的人竟然成了自己的援軍。
雖然上陣父子兵,但是王式帶上那群學生,這《魯詩》一派中算是二打五,優勢在我。
劉賀心中又是一陣狂喜,但他仍然壓抑著這份激動,再次問王式道:“王傅,幾位師兄可願意為朕助陣?”
“嗬嗬,陛下來長安之前,老夫就給他們寫過信了,敢不支持陛下,老夫將他們逐出師門。”王式大手一揮,頗有宿將風采。
劉賀再次向王式拜謝,讓他繼續往下說,而自己連忙繼續為王式燒水斟茶。
在那重新升騰起來的水汽當中,王式連喝了兩大杯天子斟的茶,抹了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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