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秦統一天下之後,禁止儒術,他們才各自散去——伏生甚至當過始皇帝的博士官。
有秦一代,儒經不現,儒術險些斷絕。
孝文帝時,伏生誦讀《尚書》,天下才得觀《尚書》;申公解《魯詩》,天下方能有《魯詩》。
沒有他們二人,天下恐怕也就沒有《尚書》《魯詩》這兩經了。
孔安國能和他們二人學經,可見輩分高到了什麽地步。
同為伏生弟子的晁錯足足比孔安國大了五十歲——那可是孝景帝時期的人物了。
硬要算師承的話,孔安國比董仲舒還要高一輩,比天子更四輩。
“簡直是個老怪物。”當然,這句話劉賀隻敢在心中暗罵而已。
“如此說來,在經學師承當中,孔安國比夏侯勝的輩分和地位更高。”劉賀問道。
“正是,不僅如此,孔安國還在校訂古文經,聽說已經大有所成了。”王式說道。
所謂古文經,就是用六國文字寫就,藏在民間躲過秦火的儒經。
今文經,則是大漢儒生口耳相傳,以通行字體隸書寫定的儒經。
二者內容上有所不同,又可以相互映證。
孔安國要校訂古文經,幾乎是以一己之力重新開創一個經學流派。
雖然這古文經到後漢才會被重視,但足以看出孔安國經學造詣的深不可測。
幸好這老家夥病重來不了長安,否則再多幾個劉賀也不大可能是對手。
“孔霸此人又如何?”劉賀問道。
“其父孔武在孝文帝時出任過大將軍,他雖然師從夏侯勝,但自幼就通曉經意,應該不會聽夏侯勝的勸阻。”
孔霸的名聲雖然沒有孔安國那麽響亮,但是在原來的時間線上,漢宣帝曾經請他當丞相,但他卻拒辭不就。
能被孝宣皇帝選為丞相,經學造詣不會低的。
“王傅,如此看來,此次辯經,孔霸就是儒林的扛旗之人了。”劉賀皺眉問道。
“陛下聖明,孔霸如今五十有五,正是壯年,經學造詣最為精湛,是陛下的強敵。”王式點頭答道。
劉賀沉默了下來,與王式討論到此處,許多事情就呼之欲出了。
那些將會出現在石渠閣中的大儒們,終於全部露出了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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