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任博士官,讓他們無法進入仕途。
再加上平日裏他們常常聽人提起,說縣官不喜讀《穀梁傳》和《公羊傳》,反而給不少朝臣送了《左氏傳》。
這讓他們更是有危機感。
莫不是天子要廢掉《穀梁傳》《公羊傳》的官學地位,轉而立那《左氏傳》為官學?
“那一日,我是突然向縣官進諫的,但是縣官對答如流,沒有任何卡殼遲疑,不像是提前做好準備的。”
“而且,我觀那龔遂和王式,他們當時也是麵有驚色,顯然也都不曾想到縣官對經意如此熟稔。”
“再者說了,哪怕是有高人指點,但是縣官能現學現賣到這個地步,也足以說明縣官有大才了。”
韋賢搖著頭緩緩而道,雖說他也認為天子得言行有些癲悖,但是對天子的才學還是極其認可的。
“韋閣老,聽你所言,這縣官難不成是比我等最出色的弟子都還要強?”
“可是再強,還能強過田公的幾位高足去?”蔡千秋更是挑釁地說道。
“嗬嗬,諸公莫說老朽被縣官嚇破了膽,在老朽看來,縣官的才學足以被立為博士官了。”韋賢笑道。
韋賢的這一句話剛說完,田公孫這在職的博士官和蔡千秋嚴彭祖這候任的博士官,臉上有一些掛不住了。
尤其是蔡千秋和嚴彭祖,臉上忿忿的表情更是溢於言表。
天子還未加冠啊,才學就能和他們這四五十歲的人比肩?
這實在讓他們顯得有些無能,這怎能讓他們泰然處之呢?
但是這話偏偏是韋賢說的,他們哪怕不滿,也不敢直接反駁。
“玄成,你以前是門下寺的司直,與縣官朝夕相處,你覺得縣官才學如何?”韋賢問自己的兒子道。
自從那一日,韋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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