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後,我等在精舍中辯經,又或者相互辯經的時候,也可以采取這一妙法了。”
其餘的人,連帶嚴彭祖和蔡千秋,也都頻頻點頭,提不出任何的反對意見來。
“至於儒生團的名錄,雖然還沒有下詔公布,但縣官已經擬出來交給老夫了,請諸公參詳。”
韋賢說罷,從懷中拿出了一式幾份的名錄,分發給眾人傳閱。
看著宣紙上的那些名字,堂下之人再次發出肯定的讚歎,天子非常公平,是用了心的。
該有的人都有,不該有的一個都沒有——天子沒有在裏麵安插任何不夠格的親信左右。
能被稱為天子親信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王式,一個是王吉。
王吉精通《韓詩》,此學位雖然一直沒有被立為官學,但是是與《魯詩》《齊詩》齊名的儒經。
而龔遂並沒有入選其中。
看來,天子要的是一個名正言順,要的是一個不容置喙。
但是,在敬佩之餘,在場的許多人又覺得有一些難以理解——天子未免太自負了一些。
用了這一人一票的投票法,天子豈不是“自尋死路”?
雖然天子也在這辯經團中,也有王式和王吉的支持,但是他們畢竟隻有三票,而這儒生團足足有近二十人啊。
這近二十人當中,年輕的儒生隻有“田門三傑”,頂多再有一個施讎會讚同天子。
在這種局麵之下,天子絕不可能贏的。到時候,不隻是不會贏,還要威嚴掃地啊。
又或者說,天子認為自己可以說服儒生改換門庭?這未免有一些癡人說夢了。
孔霸板著的臉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天子太重名正言順,想出投票的辦法,反而弄巧成拙了。
他用力地咳了幾聲,讓場間議論紛紛的人安靜了下來,而後做出了決定。
“投票之時,定要給刊印通行版經書投反對票。”
“若是我等這一輪就贏了,那麽此事也就到此為止。”
“若是有何意外,這第一輪輸了,那裁定經書的時候,就投我等選出來的經書。”
“縣官要的是名正言順,那我等就要讓縣官輸得心服口服……”
“若縣官反悔,那我等當場在石渠閣碰柱而死,逼縣官收回詔令!”
“諾!”堂下儒生齊聲答道,一幅同仇敵愾的模樣。
但是細看下來,卻又有幾人神色有異,似乎另有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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