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縣官可能贏下那些老儒?”少年甲再問道。
“當然能贏,縣官雄才大略,一定能贏。”少年乙搶著說道。
“我又未問你,要你在此處賣弄?病已如今可是海昏侯,是當今縣官的親侄兒!”
少年甲說得與有榮焉,其餘的少年連忙也跟著附和了起來,而後又輪著喝了幾口酒。
“在我看來,縣官贏也能贏,但恐怕不容易,那些大儒都不好對付。”劉病己笑著說道。
“不好對付?若我是縣官麾下的昌邑郎,定然給縣官出主意,讓縣官埋伏一隊刀斧手在石渠閣外……”
“若是那些老儒不識抬舉,嘿嘿……立刻就可以衝殺進去,一刻鍾就能砍殺幹淨!”
“到時候別說是什麽老儒腐儒了,連那儒林都不在了,何人敢再和陛下對著幹?”
少年甲這番“高論”引來了其他浪蕩少年的一陣附和,反倒劉病已是笑而不語。
天子如果早能這樣做,那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現在。
劉病已看得清楚,這皇帝不好當,並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
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他寧願當這海昏侯,也不願意去當皇帝。
“病已,我等不識字,但你卻是讀過那儒經的,你以後要不要去考科舉?”少年乙將話題引回了劉病已的身上。
“我?我已經出仕了,應該已經不能去考了。”劉病已笑著搖搖頭,若是能考,他也想去試試的,更名正言順。
“你這昏頭鴨,病已可是海昏侯,哪裏要考什麽科舉,日後自然能飛黃騰達。”少年甲再一次高聲讚道。
“對對對,何必去科舉,日後病已若是當了一衙的長官,定要將我等辟除為門下吏。”少年乙激動地說道。
“說得在理,苟富貴,勿相忘。”少年甲大飲了一口宣酒高呼道。
“我要當門下緝盜。”
“我要當門亭長。”
“我想任督盜賊,莫和我搶!”
一眾少年吵鬧喧嘩的聲音是一陣高過一陣,早將那科舉和石渠閣辯經扔到了腦後。
劉病已也不顯得局促,一聲聲地都應承了下來,沒有絲毫的忌憚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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