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說道,似乎經過了預演一般整齊。
“今年的年號乃是鼎新,所取乃革故鼎新之意,想必諸公在年前就已經知道朕的意思了。”
“正月之後,朕先對朝堂進行了改製,如今塵埃落定,朝堂順暢,政令無阻,朕心甚慰。”
“罷三公、裁尚書署、行內閣製、中朝官和外朝官別治……”
“無一不是困難重重,但在內閣大學士張安世等人的相助之下,終究是成了。”
劉賀坐在榻上緩緩地說著第一輪新政取得的城果,看似隻是簡單回顧,實際上卻是在傳達一種決心。
朝堂上都已經改了個天翻地覆,這儒林自然也要動一動:樹欲靜而風不止,儒林也躲不過這場風的。
堂下的儒生都不是迂腐之人,也明白天子的意思,都沒有任何的反駁。
“民間有一句話,說的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道家老子也曾經說過,治大國如烹小鮮……”
“這大漢就像東廚,朕就是那要做飯的巧婦,而天下人才就是米……”
“若是沒有人才這鬥米,朕當然不可能做出讓天下百姓都滿意的飯!”
“諸位愛卿,覺得朕說得是否有幾分道理?”
天子的話雖然有些粗鄙,但是所打的比方都非常恰當,滿堂的儒生知道天子即將進入正題,都坐得更直了一些。
“朕以為,察舉製、任子製和征聘製雖是實行已久的成製,但取才得範圍未免太小……所以朕才要行著科舉製。”
“唯有行科舉製,才能讓天下人才優劣得所,不至於被埋沒。”
“那什麽是人才呢?當然是能夠‘經世致用’的儒生,而不是‘五穀不分’的儒生……”
“所以朕才提出了‘百家合流,獨宗儒術’的想法,並且在科舉製和庠學製中,加入百家之學。”
“這就是以百家之學為輔,儒術儒學為主。”
“而後,既然要在大漢之內行科舉製和庠學製,那當然要教同樣的經意,考同樣的經意……”
“唯有如此,才能讓天下儒生有相同的機會。”
“於是,科舉製也好、庠學製也罷,雖然已經定下來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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