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我乃天子的爺爺輩,禁軍豈敢放(4/4)

在各緊要之處。


雖然民間不能私藏鎧甲和強弩,但是兵刃和弓箭還是能輕鬆獲取的,陸家這樣的豪強更是如此。


短短一刻鍾之後,整個陸宅就已經是一片金戈鐵馬的氣象了。


而旁邊那些已經自請轉籍的人家,則關門閉戶,不敢發出任何的動靜,深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畢竟,這些家訾百萬到幾百萬之間的人家,平時還能橫行鄉裏,但是絕對不敢和陸家一樣硬氣。


一時之間,雒陽縣城的西南角陷入到一片寂靜當中,這肅殺之氣逐漸傳到了雒陽城其餘的地方。


……


午時一到,臉上仍然有幾分稚氣的柳相,帶著五百人來到了陸宅外。


出使西域一趟,柳相與阮揚、劉病已、郭解等人並肩而戰,射殺過山賊,砍翻過匈奴人。


刀光劍影之中,也經曆了幾次生離死別。


有了與死亡擦肩而過的經曆之後,柳相雖然年歲沒有增加,但內心卻堅韌了不少。


他的麵龐如以前一樣俊秀,獨自走在街市上仍然會引來許多婦人小娘的殷切目光。


但是他的麵龐也被西域的風沙磨得粗糲了許多,眼神也被刀劍寒氣刷得亮了許多。


尤其是右臉頰上那道被匈奴人的箭簇劃過的傷痕,更讓他的秀美平添了幾分英氣。


這樣一個見過了生死的軍侯,又怎麽可能看不出陸家要“負隅頑抗”的小九九呢?


陸家是什麽來頭,背後與長安城有什麽糾葛,柳相自然已經知道了。


但是他也僅僅隻是記下來這些事情而已,卻沒有任何的忌憚和害怕。


他隻記得三件事情。


一是記得他是天子親自拔擢的昌邑郎軍侯,自然應該聽天子詔令。


二是記得天子按功給柳家賜了三頃地,加上第一批昌邑郎人人都有的一頃地,柳家再也不會無地可耕了。


三是記得魏相手中有虎符,所以柳相“隻聽將軍命令,不怕陸家威名”。


跟在他身後的這五百昌邑郎,也知道三件事。


一是知道身為昌邑郎,應當令行禁止。


二是知道隻要能立功,立刻就能封爵,土地一個月之內就會發到家中,陸家不是豪門,而是立功的工具。


三是知道天下巨室豪門占有土地甚多,想要讓像自己一樣的百姓有地可耕,必須要將巨室豪門打壓下去。


作為個體,柳相和昌邑郎的力量都很弱小,但是合成一個拳頭,他們的力量極其駭人。


這幾個月來,天子除了盯著他們的日常操練之外,還常常親自到營中來給他們講經。


講的要麽是《禮記》中的“大同天下”,要麽是《孟子》的“民為貴,社稷次之,國君為輕”。


雖然出言有些駭人,但天子可是當今的第一大儒,是唯一活著的宗聖,講的話當然最有道理。


昌邑郎們將這些話都聽了進去,並且認清了一件事:天子與巨室豪門不同,更看重他們這些百姓。


想明白了這些事情,陸家這嚴陣以待的模樣,在柳相和昌邑郎們看來,就顯得非常可笑而滑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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