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之後,就立刻一窩蜂地衝到大門後,用血肉之軀頂住了大門。
他們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看著箭簇不停地從天而降,又聽著那撞門的聲音,不知道出路在何處。
這兩個一尺高鐵箍木桶看著不起眼,卻蘊含著可以摧毀世家大族根基的強大力量。
“快!快去堵住大門,不可讓他們殺進來!”陸接冒著箭雨衝過了院中,站在門下撕扯著嗓子指揮奴仆去堵門。
他們堅決地執行了柳相的命令。
隻能想著法不責眾這一線生機了。
半個時辰之前,他們以為昌邑郎隻是來走個過場,不敢強入陸宅。
……
被活生生炸成兩截,豈不是和腰斬一樣?當下就對視一眼,這場麵高低都要去看看。
“你這呆子難道看不出來,這陸老府君怕是瘋咯,被嚇瘋的!”路人乙嗤之以鼻。
這雒陽縣第一家的家主,被嚇瘋了。
似乎是在確認自己的項上人頭,有沒有被那一聲驚雷炸上了天。
這些昌邑郎不是來給陸家最後一個機會的,而是來收拾陸家的。
昌邑郎衝入陸宅大門半個時辰之後,整個陸宅就沒有一個人敢反抗的了,或者說敢反抗的人一個都沒有留下來。
很快,他們也聽到了那從未聽到過的“滋滋”聲。
在這一聲驚雷之後,天子這句常常掛在嘴邊的話,許多人會有一個直觀的體驗。
“你們不在長安,不知縣官為人,縣官乃聖君,對我等小門小戶和窮人最是上心,與以前的縣官不同……”
河南郡的官民還不曾見過火藥和鞭炮的威力,對此物的理解還停留在想象的層麵之上。
一截在東,一截在西。
陸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一塊木板擊中,分成兩截飛出去好幾丈遠。
早在昌邑郎出動的時候,就有好事之徒嗅到了看熱鬧的機會,紛紛站在官道兩側等待。
門後的奴仆和陸接也覺得奇怪,他們不知道昌邑郎為何會突然停手。
所有拿兵刃之人,殺無赦;所有敢於抵抗者,殺無赦。
但是,火藥來了就不一樣了。
很快,兩個填滿壓實了顆粒狀黑火藥的木桶被抬了上來,直接擺在陸家的大門下。
已經上書自請轉籍者如獲大赦兼幸災樂禍。
沒有上書自請轉籍者心驚膽戰又如臨大禍。
前者看熱鬧的心情自然更足一些,後者看了片刻,就神色匆匆地往各家的宅院跑去:得想寫法子自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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